她攥紧书页,指节微微泛白,心底陡然生出一股强烈的执念:
一定要练好这两本功法,一阴一阳正好调和她的体质,她绝不要再重蹈梦中覆辙。
念头翻涌间,一个荒诞的猜想猝然冒了出来。
梦中的秦云,会不会是女子?
她猛地抬头望向秦云,趁其不备,抬手轻轻抚上他的胸膛。
触手处只有结实的肌理,并无女子该有的柔软高挺。
张艳丽眉头微蹙,心底的疑惑更浓,却不知秦云周身早已布下幻阵,将女儿家的所有特征都隐匿得干干净净。
而且他还有男性特征的喉结。
秦云由着她触碰,知道她在疑心什么。
见她指尖在自己胸口流连不去,终于失笑出声,伸手捉住她不安分的手腕,语气里带着几分戏谑:
“艳丽,难不成你这就按捺不住了?急什么,先把功夫练好再说。”
张艳丽的脸颊“腾”地一下烧得通红,慌忙想收回手,偏被秦云攥得紧紧的。
“我才不急呢。”
她心里又窘又急,明明只是想试探他的身份,哪里是他想的那般心思?
可这话偏偏羞于出口,只能暗自懊恼自己方才的莽撞。
秦云瞧着她红透的耳根,眼底闪过一丝笑意。
顺势松开了她的手,转身走到桌前。
他提起紫砂壶,往白瓷茶杯里斟了一杯清冽的茶水,递到张艳丽面前:
“喝点水吧,这是灵泉水兑了还魂草,定定心神。”
“可我不会这九阳神功……”
是的,九阴冥玄功,梦里是记得清清楚楚的,那是每个日夜都要练的,练不好,便要被挨鞭子,记忆刻骨铭心。
秦云会这九阴冥玄功也是从九阴道人这传来的。
“这个很简单,和九阴冥玄功一样的吐纳之法,只不过把晚上吸收月之精华改成早晨吸收太阳的阳光。然后将阳气沉入丹田,与丹田内月之精华融合,两种两相的融合会很痛……”
“我不怕。”
张艳丽想着梦中那撕心裂肺的痛,还有什么痛能比过那痛。
那是没有自由,被关着,还被鞭打,被虐待,被凌辱……
【待我学会,一定要找那九阴道人报仇。】
她的眼里爆出复仇的热焰。
“我想问问,你知道九阴真人么?”
张艳丽开始试探地问他。
“见过。”
秦云斩钉截铁的告诉她,让她明白,她的梦大部分是真的。
他盯着发愣的张艳丽:“前年,我去帮穆夫人到天山采药,就是甘家出嫁到穆家的那位,我有个丫鬟,就被九阴道人抓去了,还把我卖给了一个叫济海法师的邪修……”
他慢慢的叙说着那个让他咬牙切齿的场景:“我还被他穿了琵琶骨卖……”
原来真有此人,张艳丽心惊肉跳听着秦云的故事,感觉到了夜的黑,无数个挖矿的黑漆漆的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