笼外的张艳丽,果然注意到了秦云的异动。
她见秦云盘膝坐在笼内一角,指尖似乎拿着什么东西在笼壁上摆弄。
当即收敛心神,心里已然有了猜想:
秦云这般刻意为之,那处定然是鸟笼的关键所在,约莫便是能将五行材料送入的地方!
她定了定神,悄悄朝着那处走去,目光死死盯着秦云动作对应的外侧笼壁。
可那笼壁光滑无痕,与其他地方并无二致,她反复打量、抚摸,始终查不出半点奇怪之处。
无诛和尚自然瞥见了张艳丽的举动,却并未放在心上。
在他看来,张艳丽不过是个凡人,定是见秦云坐在那里,想与他多说几句话、多些接触,这般儿女情长的举动,实在不值一提。
他转头继续盯着叶露萍与诸葛南墨,一边听着两人搭话,一边暗自运转内力恢复体力。
心里却暗自嘀咕:这小骚娘们,才见几面就忍不住调戏别的男人。
不过转念一想,他们原本就相识,这般打闹也属寻常。
只是不知两人在说些什么,他便竖起耳朵,偷偷听着叶露萍与诸葛南墨的对话。
叶露萍见无诛和尚注意力全在这边,心里松了口气,嘴上却越发肆无忌惮地调笑起来:
“诸葛,你穿着这身花女子衣服,看着可真奇怪。若是将你的眉毛画得细些,脸上涂些脂粉,嘴唇再抹点脂红,额间点点朱砂,于你而言倒像是个白白胖胖的厨娘。”
诸葛南墨本就因穿女装羞愤不已,闻言更是气得脸颊涨红,睁圆了眼睛反驳:
“我哪里有那么胖!最多只是壮实一点,比寻常女子壮实些罢了,也没有你说的那么夸张!”
叶露萍根本不理会他的辩解,嘴里只管胡言乱语,语气里的戏谑藏都藏不住:
“哎呀,说你是厨娘,还是抬举你了呢!你这模样,分明就是个走街串巷的媒婆相,圆头圆脑的,看着就喜庆!”
“你——”诸葛南墨被她这番话气得浑身发抖,手指着叶露萍,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他实在想不通,叶露萍今日为何要这般羞辱自己,即便打趣,也不该这般不留情面。
可看着无诛和尚在一旁听得津津有味,他又不敢发作太过。
只能硬生生憋着怒火,脸色一阵青一阵白,那副窘迫模样,反倒让无诛和尚看得更加起兴,嘴角的淫笑越发明显。
而张艳丽趁着这混乱之际,已然蹲下身,指尖再次抚上那处笼壁。
她能感觉到秦云在笼内依旧未停的动作,虽听不见声响,却能从笼壁细微的震动中捕捉到一丝呼应。
她闭上眼,将怀中的五行之物一一取出,按照上一世九阴阵的破解逻辑,在脑海中推演摆放之法,心头只有一个念头:
必须尽快找到契机,将这些东西送进去,否则一旦无诛和尚有所察觉,便是不妙了。
无诛和尚瞧着叶露萍与诸葛南墨之间不过是唇齿调笑,并无半分实质性的亲近接触,悬着的那颗醋心总算落了地。
他盘膝坐定,一心沉入调息。
先前与悟禅交手,他九成炼气功法被硬生生吸去两成,如今修为只剩七成上下。
本是心头憾事,却不料与叶露萍这处子之身相交后,竟得了意外补益,体内真气如春水归潮,从七层稳稳回升,竟重新攀回了练气八层的境界。
这般失而复得的欣喜让他心花怒放,当即摒除所有杂念,一心一意运转功法修炼起来。
在他眼中,张艳丽、叶露萍、诸葛南墨不过是三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凡人,纵使心怀异念,也绝无能力伤他分毫。
周遭的嬉闹与动静,尽数成了无关紧要的背景,他只管沉浸在真气流转的舒畅之中,只盼着能尽快重回练气九层的巅峰。
笼内的秦云将这一切看得明明白白,心头的焦灼如烈火烹油。
他眼睁睁看着无诛和尚周身真气萦绕,气息愈发浑厚,练气八层的威压已隐隐散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