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盛迅速接嘴,“还要警察干什么?”
在别人都看过来的时候,樊盛后退一步,“大家继续。”
樊联觉得这个男生有点眼熟,可是一时半会儿又想不起来是在哪里见过他。
不过现在的关键不是这个,樊联点了点头,“是的,老师……”他转头去看这里的教导主任,“我觉得这样的孩子,不管怎样,你们也应该要给出相应的处罚,不然的话,我相信应该没有再有家长敢轻易的相信学校,放心的把孩子交给你们了吧。”
教导主任擦汗,“是,是这样没错。”
樊巧巧和樊联是先出来的。
两个特别变扭的父女站在教学楼外头的草坪前面,樊联又看了一眼樊巧巧,才犹豫的开口,“没伤到哪里吧。”
樊巧巧背着书包,踢了踢地,“能有什么事。”她鼓了鼓腮帮子,“你不是很忙么?怎么有空管我的事。”
樊联正色看樊巧巧,“就算我有天大的事,你也一定是排在我的第一位的。”
樊巧巧擡眼看他,樊联表情严肃,还是樊巧巧最不喜欢的这张脸。
他叹了口气,“巧巧,不管怎么样,你都要相信,爸爸永远是你最坚强的后盾。”
樊巧巧不吭声,好一会儿又说了句,“少来了。”
她从来都是这样变扭,樊联也习惯了,他擡手看了下手表,然后说,“走吧,很晚了,带你回去吃饭?”
樊巧巧步子不动,“你先走吧。”
樊联挑眉,“你还不走?”
潜台词就是:你又想搞什么?
樊巧巧歪头看了看教学楼,“我的朋友们还在里面呢。”
这算是这几年以来,父女俩人少有的心平气和对话的机会了,基本都是说不上半句话,都要吵起来的。
樊联特别珍惜,所以他甚至是问了一句,“那有没有我可以帮忙的啊?”
樊巧巧:“你能有什么……”她的话突然顿住,然后点了点头,“倒是有一件事,可能还真的需要你帮下。”
教学楼里面走了几个人,樊巧巧被樊联带走了,陈媛被记了大过,甚至还要带回去去反省一周,而就在刚才钱慧慧的父母也带走了她。
他们原本就对女儿多有溺爱,现在见女儿是正当防卫,也没受伤,欺负人的同学也已经处理了,也算是满意。
于是现在办公室就剩下了三个男生了。
教导主任十分头疼,看着渐渐就要黑下来的天,“你们到底想怎样,就打算今天不回去了?和我就在这里耗着了?”
樊盛:“不是,老师,我能怎么办,我父母的确……就……反正来不了。”
“那你监护人呢?”
“我……也没啥监护人啊。”
教导主任就觉得他是乱说的,根本就是不肯配合。
“陶知行,那你呢?”
陶知行给了他父母的电话,就对于陶知行来说,突然就有了一种恶作剧的快感。
从来在学校里面都是品学兼优的优等生儿子,突然有老师打电话回去要找家长。
陶知行其实很想知道,他爸妈到底会拿出怎样的态度。
越是这样想,他甚至身体里面的血都感觉有点滚烫起来了。
外头突然起了一阵风,然后就是细碎的脚步声,明显就是男士皮鞋踩在地面上的声音。
陶知行的眼睛一亮,来了?
办公室的门被敲了两下,教导主人喊了声“请进”。
门被推开了。
探头进来一个从没见过的人,陶知行的眼神暗了下去。
教导主任也明显没见过这个人,“你是?”
那个西装革履的青年,一看就算是个都市小白领,他理了理自己的领带,“老师你好,我是……那个……哦,樊盛的表哥,你好你好。”
被点到名字的樊盛:??你谁?
我哪个表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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樊盛日记:
十二月五日,天阴,转眼好像就要下雨了。
天上掉下个大表哥?!
作者有话说:盛崽:呜呜呜不管啦!别人都是天上掉下个妹妹!我也要妹妹!我也要妹妹!
巧巧:你想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