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草写了信笺发给西弗勒斯后,带上邓布利多和‘容器’……是的,没听错,伏地魔被邓布利多称为容器。这个称呼让安娜明白,伏地魔虽然在生理状态上还没死,但在邓布利多眼里已经死了。
“我们去哪?”,安娜紧急刹车。找谁,他没说。去哪儿,他也没说。
邓布利多眨巴双眼,反问道:“我没说吗?好吧,去我家。”
安娜皱眉,目光移向壁炉,“这个不能用?”
“不能。”,邓布利多微笑,“至少,这次不能。”
安娜深深吸气又吐气,“我也不知道你家在哪儿啊。”
邓布利多笑容变大,挥手从办公桌上召来一张羊皮纸。当羊皮纸飘进安娜手里时,他抽出魔杖轻轻一点,一串数字浮出纸面。
安娜抿直嘴角,捏着羊皮纸的手指隐隐发白。明明距离毕业考还有一周,为什么她现在就要体验现场抽题考的压迫感?
见她快要把羊皮纸盯出洞,邓布利多压下嘴角的笑意,温声道:“你们在那边没上天文学吗?”
安娜垂眸,几不可查的微微嘟唇,小声道:“学了,但不是对着一串数字判断方位。”
邓布利多眼神恍然,接道:“西弗勒斯是自学的?”
安娜幽幽一叹,一边点头,一边把羊皮纸上的数字复制到信笺上。发给西弗勒斯后,她问邓布利多:“可以带上西弗勒斯吗?”
邓布利多摇头,“你可以告诉他,但我不能带他去。”
安娜没有再争取,收到回信后立刻发动跃迁。
邓布利多的家是一座白色的6层塔楼,四周布满雾气,夏日午后灿烂的阳光也不能驱散它们。
安娜站在屋前空地,周身沐浴在阳光里。看了看脚下的草地,又看了看阴森的塔楼,好一会儿才开口,“你家很久没住人了吧。”
邓布利多目光凝重,声音暗哑,“是的,很久了。”
安娜抿了抿唇瓣,“客人还没来吧?”
邓布利多眸光微闪,“你怎么知道?”
安娜很不客气的伸手直指塔楼,没好气道:“我有眼睛!”
邓布利多笑了,“你不想进去,我们就在外面……”
“我可没说!”,安娜立刻反驳,并带人跃迁进屋。
一进去就被满屋子的灰尘惊掉下巴,她一边狂甩‘清理一新’,一边道:“如果不回来住,为什么不用‘全关全闭’?”
邓布利多眼神幽深,缓缓坐进一把干净的高背椅,慢吞吞道:“是呀,为什么不用呢?”
答案敷衍,声音沧桑……
安娜对他投去古怪一睥,声音笃定,“你有故事。”
邓布利多哼笑出声,缓缓闭上眼睛,“我睡一会儿。”
安娜赶紧追问:“我可以随便逛吗?”
邓布利多闭着眼睛,声音困倦,“当然。”
垂眸盯着安详的伏地魔三秒钟,安娜觉得不能掉以轻心。她问李黑仁,“能把他变小点吗?”
李黑仁点头,费了一番功夫,将人变成手掌大小。她瘫在安娜头顶,累得直喘气,“最多也就这样了,能维持多久,我不保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