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队沿着颠簸的砂石路,从燕山山脉中横穿而过,终于是走过了大境门,进入到了“口内”。
这一段路就没有什么大山了。
路况也比较平坦。
再往前,就是京西大山,就有需要穿山越岭,走盘山道了。
苏浩坐在郑向前部长的嘎斯12车内,副驾驶的位置上,闭眼假寐。
他不想和郑部长再说话了。
已经说了十多天了,他都有点烦了。
那天,和冶金部、包钢的“沟通会议”上,苏浩宣布成立“稀研所”、“钢研所”,以及“稀土生产厂”之后,郑向前没事儿就往苏浩的身边凑。
问东问西,旁敲侧击。
试图从他这里弄到更多的消息。
到了苏浩从脚盆鸡掠夺来聚苯乙烯建筑板材,开始建设“稀研所”,这货看到白天苏浩确实很忙,到了晚上,干脆就搬进了苏浩的房间。
要和苏浩一起住。
效仿古人,来一个“抵足夜谈”。
苏浩无奈,也只好接受。
这货一开始还只是谈苏浩的“稀研所”、“稀土生产厂”,谈规划、谈发展,谈都要淬取什么元素,用在哪里。
人家虚心请教,苏浩也没有不谈、不教的道理。
稀土,说起来只有17种元素,但每一种元素的用途,真正地要说明白,那也不是简单的事情。
每天晚上,二人躺在床上,从镧开始,郑向前逐一地问,苏浩逐一地讲。
郑向前还时不时地拿出一个小本子,记下来。
这就是等于给郑向前开小灶,单独授课了。
苏浩也知道,两次和自己来包钢,从第一次的建大洋灰池子,到现在开始有了自己的“稀研所”,“稀土生产厂”,郑向前是真的上心了。
也深刻认识到了稀土,作为一种稀有元素,在各个方面的重要作用。
其实,苏浩对于稀土也只是知道一些皮毛。
他来自后世,目睹过种花家从研究稀土,到运用稀土,最后到“把控”稀土,让稀土成为了一种足以影响世界的战略物资,这样一个全过程。
也目睹了稀土对种花家科技发展的重要作用。
再具体了,每一种稀土元素的用途在哪里,如何萃取、如何提纯?实用过程中,需要提纯到几个“9”?运用时的比例是多少等等。
他也所知不多。
好在他有内空间,内空间中有谭雅二号。
随着时间的一天天过去,内空间中“模拟宫”对于来自大毛的那套“稀土淬取、提纯”装置,已经模拟出来。
并且结合自身的“推演”,使之变得更加的完善。
从理论到技术上,已经可以堪比八九十年代,种花家在稀土淬取、提纯方面的水准了。
这让苏浩对每一种稀土元素的认识更加的深刻。
对其运用也更加的熟悉。
作为一机部的部长,苏浩“推行稀土战略”的坚定支持者和拥护者,苏浩自然是“现学现卖”,把自己所知倾囊相授。
人家好学嘛。
苏浩是个讲究人,对于好学之人,向来是很尊重的。
如此,在包钢招待所一起住了二十多天,后面的十几天,每天晚上,二人都是聊到很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