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居然是梁三郎,梁岑誉么?
沈丹清背脊一震。
她还记得她化作孤魂野鬼的那几年,顾重渊官位一天高过一天,手中的权力一日大过一日,可他每年夏天的时候都会特地留出时间,在院中的那棵银杏树下祭奠梁岑誉。
那时候梁岑誉已经死了几年,顾重渊身边的人从来不敢在他身边多说这个名字,所以,沈丹清并不知道他们之间究竟有什么渊源。
但她可以确定,梁岑誉这个人对顾重渊很重要。
“兄长。有什么我能帮上忙的么?”
沈丹清攥着手心,轻声开口询问。
虽然,她也不知道自己能帮上什么忙。
凛风心里又何尝不是这样想的呢?
有关梁三爷的事,顾重渊一向十分看重,几次告诫他们一定要保密,切莫让外人知晓。
可方才,他早早听到沈丹清回来的动静,下意识收声,准备离开,夜深之后再来见顾重渊商讨梁三爷的事,可顾重渊却在片刻的犹豫之后,就让他继续往下说。
意思就是可以不避着沈丹清。
凛风皱着眉心,回头看了一眼这位沈家的四姑娘,实在看不明白她到底哪里好了,能叫主子对她几次格外照顾。
还帮忙?
她一个肩不能扛手不能提的娇滴滴的姑娘,能帮得上什么忙?!
“凛风,注意你的态度。”顾重渊沉沉的视线从凛风脸上扫过,凛风立刻低头垂眼,“属下该死。”
沈丹清:“……”
顾重渊吸了一口气,让沈丹清到旁边坐下,“你什么也不用做,就在那儿坐着就行。”
他现在心里很乱,看到她在旁边,思绪能稍微安定些。
“好。”
沈丹清不说话了,坐在离他们不远不近的一张石凳子上,抬头看着天上的月亮发呆。
顾重渊眼瞳缩了一下,让凛风继续说之前,让曳月给沈丹清送过去两张厚厚的垫子,然后让曳月到院门口守着,不许旁人进来。
凛风:“……属下按照主子的吩咐,已经派人将庄州所有的做木材生意、家具摆设生意、正在修葺翻新的铺子、甚至就是棺材铺都查过了,还是没有发现梁三爷。主子……”
凛风声音小心翼翼的,有些发虚,“会不会是你看错了?那个人不是梁三爷。”
梁三爷是在肃州调查当年的旧案时没了踪迹,就算真的找到新线索、新消息,也应该在肃州,而不是相距千里之外的江南庄州。
这不符合常理啊。
顾重渊闭上眼,在脑海中再次将那个赶板车之人的身形、动作、声音反复回忆,思考,“是他,一定是他。”
顾重渊声音笃定,“让你的人继续查,就算把整个庄州翻个遍,也要把梁岑誉给我找出来。”
“……”
凛风沉默一刻。
当年,梁老先生用自己以及整个梁家上上下下一百多口的性命,留住了主子这一顾家唯一的血脉。
梁岑誉作为唯一一个梁家的活口,主子自然视梁三爷为手足血亲。
他很理解主子想要找到梁三爷的急切心境,可是——
且不说梁三爷很有可能根本不在庄州,就算他真的在庄州,就凭“拉木头的板车”这种毫无指向性的线索,和大海捞针有什么区别?
“那个……兄长……”
凛风焦头烂额的时候,坐在旁边的沈丹清突然开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