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时间里几人还找到了虞白和沈惊澜的其他专业老师,无论是声乐形体还是台词老师对二人的印象都与王箐说的大差不差。
除此之外,再没有挖出什么突破性的新线索。
眼看着太阳蔫嗒嗒的就要落山,四人就打算先收工回去,吃点什么垫垫早就饿了的肚子。
走出校门时是六点左右,天色将暗未暗,街灯次第亮起,染出一片暖黄。
距离沈泽楠规定的八点汇报还有一个多小时,时间还算宽裕,他们先回了一趟酒店,把手头的资料笔记放下,而后便朝着附近商场赶去。
商场里灯火通明,扶梯上,苏池晏一边查看手机上的余额,一边盘算:“……正好前两天我爸给了我一些钱,趁着吃饭这个空隙,再给小白他们买几件衣服,不然连换的都没有。”
一旁的张砚石听见,凑过去笑道:“还买衣裳?苏少爷,看在咱们同甘共苦的份上,能不能也给我买两件穿穿?我要求不高,能穿就行。”
苏池晏瞪他:“你添什么乱,这几天酒店开销就不小,给小白他们买件换洗的已经顶天了。”
张砚石故作伤感地频频摇头:“唉……苏公子,看来终究是张某福薄,不配得到您的垂怜。不知何时才能得见你待我如待白兄一般,慷慨解囊,情深义重啊……”
看他又开始拿腔拿调,苏池晏转过身去:“我懒得理你。”
后边的顾城渊悠悠地听着他们的谈话。
其实这两天,苏池晏对他和白佑的照顾,他都看在眼里。
无论是维护遮掩他们的身份,还是吃穿住行,就算花了那么多钱也是十分舍得,从来没有计较过。
从前顾城渊只觉得他性子略显浮躁,而且太过天真,有时候咋咋呼呼的很烦人,但是现在看来,苏池晏这人还是挺不错的,至少在关键时刻能靠得住。
否则他们初来这个尘世,若没有苏池晏,他们还不知道该怎么安稳下来。
顾城渊这尊佛还是有良心的,尤其是苏池晏不只是帮他……或者说他自己才是被顺带的那个,但是没关系,至少白佑这些天想吃什么能吃到嘴里,都是多亏了苏池晏。
所以在坐进面馆之后,他在桌底下碰了碰白佑的手。
感受到触碰,白佑侧眼去看他:“怎么了?”
“哥哥是不是和苏池晏的关系很好?”
“不错,怎么了吗?”
顾城渊没有答话,反而是苏池晏在一旁压低声音惊呼:“北城一碗面卖五十?没有人管管物价吗?!”
张砚石则是十分大气地道:“没关系,苏公子对张某不大方,那张某就做一次东。这叫什么?这就叫以君子之心,度小人之腹……诶,这话是这么用的吗?”
“我看你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苏池晏纠正道,随即毫不客气地点单,“那行,我要那个六十八的招牌面,再加个溏心蛋。小白,大佛,你们吃什么?”
最后,苏池晏要了最贵的招牌面再加蛋,白佑只点了最基础的清汤面,顾城渊则和苏池晏一样。
张砚石点了个碗杂,说就好这口。
很快,面端了上来,热气蒸腾,香气扑鼻。
顾城渊吃了几口面,放下筷子,轻咳一声,等众人的目光都汇向他,他才伸出手,指尖抵着什么东西推到桌子中央。
苏池晏瞅着他,一时没搞清楚他要干什么:“你要干嘛?”
顾城渊没答话,反而问他:“不知道在你们这个尘世,金子还值钱么?”
“金子当然值钱了,硬通货……你忽然问这个干什么?”
话音落下,苏池晏忽然想到什么,手中的筷子一搁,瞪大眼睛道:“大佛你是不是……”
顾城渊笑了笑,将手抽回去,只留下那片金灿灿的叶子:“这两日,你对我和师尊还算周到,算是通过我的考验了,这东西我还有很多。”
苏池晏眼睛瞪得更大了。
张砚石则是更加直接:“卧槽。”
“金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