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可怕的是,侵蚀效果具有连锁性,一旦某段符文失效,相邻符文的魔力负担骤增,会在数分钟内相继崩溃,形成大面积的护盾空洞。
守军紧急调用禁咒法师团修复,但相位干扰阵列早已覆盖全墙,法师的咒语在吟唱中途便溃散,甚至有两名法师因魔力反噬当场爆体而亡。
第十四日到第十五日,虫族的能源战升级。
数十只能量虹吸母舰(形如漂浮的巨型水母,翼展逾百米)悬停于叹息之墙外五十公里的上空。
它们张开巨型的多维魔力虹吸网,将天地间的游离魔力与墙内共鸣阵列的能量源源不断抽走,并通过量子传输管道输送到虫族前线,作为相位炮与冷束射线的燃料。
在墙内魔力控制中枢,工程师们惊恐地看着能量计量表飞速下跌——原本充盈的魔力池在二十四小时内被抽至红线以下。
中层共鸣阵列的“天幕护罩”开始出现闪烁,护罩表面泛起蛛网般的裂纹,继而大片大片地熄灭,露出漆黑的夜空。
禁咒法师团试图强行启动备用魔力井,但虹吸网的覆盖范围已囊括整个西境,备用井的能量刚一激活便被瞬间抽干,连带着井口的防护结界一同崩溃,引发剧烈爆炸,将三名法师炸成血雾。
天幕护罩的熄灭,意味着叹息之墙从“不可侵犯的神迹”降格为普通的巨型城墙。
第十六日,虫族地面主力与帝国魔导兵团正面碰撞。
帝国天启魔导兵团推出最新型破城主宰机兵,高十五米,装配双联破城炮与肩部导弹巢,试图以火力压制虫族的攻城阵型。
然而,虫族的重装轰击虫与相位炮阵列早已计算好射界,在机兵尚未完全展开阵型时,便发起饱和打击。
一台破城主宰机兵刚抬起炮管,三道相位束便从不同角度贯穿其胸部装甲,内部的核心魔晶在分子解离效应下化为蒸汽,机兵的双腿僵直,随即轰然倒塌,砸塌了相邻的城墙垛。
另一台机兵试图释放冰雷投射器,却被高空猎隼飞行虫的火箭网锁定,数枚火箭穿透其背部散热口,引发连环爆炸,将周围的守军与机兵一同掩埋。
更致命的是,虫族的电子干扰虫侵入了机兵的操控链路,使部分机兵失控自相撞击,或原地打转,成为活靶子。
魔导兵团的机师们在通讯中断、视野受限的情况下,只能凭借本能操作,但面对虫族精准的火力网,他们的抵抗如同螳臂当车。
八千台机兵在一天之内损失过半,剩余机兵被迫退回墙内,不敢再出。
第十七日,奥古斯都孤注一掷,发动圣殿骑士团总冲锋。
五千名圣殿骑士全身沐浴圣光,坐骑的蹄铁踏出金辉,他们要以神圣冲锋撕裂虫族的攻城阵线,为墙内守军争取重整时间。
然而,虫族早已布下冷束射线矩阵与相位陷阱。冷束射线在骑士群冲锋的路径上交织成冰蓝色的死亡之网,圣光触及射线即被吸噬殆尽,骑士们的铠甲迅速结冰,动作迟缓,最终被射线钉在原地,化作一尊尊冰雕。
坐骑因骤失温度刺激疯狂嘶鸣,将骑士甩落,随即被猎杀者虫群扑杀。
一名圣殿骑士长高举圣剑,试图以禁咒级“圣光爆”净化前方的虫群。
但相位陷阱扭曲了他周围的魔力场,圣光爆的能量在释放瞬间反噬自身,骑士长连同周围十数名骑士被炸成焦炭,残肢挂在冰柱上,圣剑插在焦土中,光芒尽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