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南墙的“圣歌广场”,五只钻地兽从广场中央的喷泉池地下钻出。
它们并未立即攻击,而是喷出强腐蚀性酸液,将地面的石板与符文阵溶解成泥浆。
当圣殿骑士团发起冲锋时,泥浆成了天然的陷阱——马蹄陷入泥沼,骑士们被迫减速,暴露在轰击虫群的火力网下。
三千名圣殿骑士是帝国最后的神圣战力。
他们身披附魔圣焰铠甲,坐骑是经祝福的焰尾战马,冲锋时圣焰可净化邪祟。但在裂地兽制造的泥沼与轰击虫的相位炮网之间,这种神圣力量显得如此苍白。
骑士们排成锥形阵列,口中齐诵祷言,圣焰在寒风中猎猎作响。
然而,当第一道冷束射线从侧翼射来时,圣焰如同被冷水浇熄,连带着骑士的铠甲表面圣焰符文一同黯淡。
一名骑士长的坐骑在泥沼中摔倒,他试图以“圣光爆”净化前方的钻地兽,却因相位干扰导致法术反噬。
金色的圣光在释放瞬间倒卷,将他连同周围十数名骑士炸成焦炭,残肢挂在冰柱般的冷束射线轨迹上,圣剑插在焦土中,光芒尽失。
更多的冷束射线交织成网,将冲锋的骑士群钉在原地。
他们的铠甲迅速结冰,动作迟缓,最终化作一尊尊冰雕,保持着挥剑冲锋的姿态,圣焰的余烬在冰晶中闪烁,像一场诡异的葬礼。
东墙的魔导机兵阵地。
天启城的魔导机兵是帝国科技的巅峰之作——高十五米的“破城主宰”、八米高的“重装碾碎者”,搭载双联破城炮、冰雷投射器与空间干扰器。
然而,在虫族的电子干扰虫与精准火力网面前,这些钢铁巨人成了活靶子。
电子干扰虫形如金属蝗虫,能侵入机兵的操控链路,篡改指令或制造虚假数据。
一台“破城主宰”的驾驶员突然发现自己的操控界面全是乱码,他想关闭系统重启,却误触了肩部导弹巢的发射键——三枚破甲弹击中了相邻的“重装碾碎者”,引发剧烈爆炸,两台机兵的残骸将周围的守军掩埋。
另一台“破城主宰”试图释放冰雷投射器,却被高空猎隼飞行虫的火箭网锁定。
数枚火箭穿透其背部散热口,引发连环爆炸,驾驶舱的合金装甲像纸片般被撕开,驾驶员被气浪抛出,摔在城墙上,当场气绝。
更致命的是虫族的相位炮饱和打击。轰击虫群的相位炮并非单发点射,而是以每分钟三十发的速率进行区域覆盖。
魔导机兵的护盾在持续轰击下迅速过载,护盾破裂后,星陨钛装甲在分子解离效应下化为赤红液态,露出内部的核心魔晶。
那些魔晶在相位炮的轰击下直接气化,机兵随之瘫倒,成为一堆冒着青烟的废铁。
绝望的自毁在阵地内蔓延。
一名机师看着自己的“重装碾碎者”被三台轰击虫围攻,操控系统已完全失灵。
他咬咬牙,启动了机兵的自毁程序——核心理魔晶被强制过载,爆炸的火光将周围五台虫族单位掀飞,但也吞噬了他自己。
更多的机师选择了同样的方式:与机兵同归于尽,不让这些凝聚了帝国最高科技的造物落入虫族之手。
当东墙的魔导机兵阵地沦为钢铁坟场时,虫族的工程虫已开始清理残骸——它们用机械爪将废铁分类,核心部件被运往后方工厂回炉再造,连魔晶的残渣都被能量汲取虫吸走,转化为相位炮的燃料。
西墙的鹰喙堡与城内街巷中。
在精锐部队与魔导军团的双重打击下,天启城的常规守军彻底失去了抵抗意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