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这一行人,人有点多,就走到旁边说话。
贺源侧过身,给双方介绍:“这是我二伯,我二伯母……二伯,二伯母,这是沈越。
是立夏的小叔,和宁哥也是好兄弟,平时…挺照顾我们的。”
沈越连忙上前一步,态度诚恳,语气客气,双手伸出去:“贺伯伯,贺阿姨,你们好,我是沈越,很高兴见到你们。
恭喜啊,一家人团聚,真是大好事啊!”
贺明远和妻子一听这人是立夏的小叔,就是刚才明显是侄子好朋友的那人,又听不仅认识江宁,还帮过自家人,态度顿时热情了不少。
贺明远用力的握住沈越的手,脸上带着热切的笑意,“沈越同志,你好!平时多谢你照顾我父亲和小源了,谢谢,谢谢你!”
“贺伯伯您太客气了,这都是我应该做的。江宁的事就是我的事,他惦记着小源和贺爷爷,我自然也要帮忙照看着点。”
二伯母在旁边看着,脸上带着感慨:“小宁你们都是好孩子啊,幸好有你们在。这天高水长的,那么远的地方,我们是真惦记着,又没办法。
你说这一老一小,在这边吃苦受罪的,我们心里头那个急啊……”她说着,声音都有些抖。
沈越态度越发的温和起来,安抚的说道:“伯母您千万别这么说,其实我没做什么,就偶尔搭把手的事。
送点东西,跑跑腿,没什么的。”
顿了顿,又笑着岔开话题,“好在,现都过去,好日子都在后头呢!咱们这边是有点冷,不知道您两位还能不能习惯?
风也大,一刮风就透心的凉……”
几人就这样在门口聊了起来,沈越本来就是个八面玲珑的,这些年什么场面没见过?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心里门儿清。
先是关切的问候了贺老爷子的身体,恭喜了他们几句,又问了问两位长辈这一路的情况,接着聊到他们今天的行程。
果然,贺明远说:“就今天下午五点的火车,都已经都订好了。”
“那感情好。我给你们备了点路上吃的干粮啥的,还有点酱,火车上挤,也能对付着几口。还有两个保温杯,路上能喝口热的。”
几人一听,连忙拒绝,贺爷爷说道:“这怎么好意思,太麻烦你了小沈,不用不用,我们路上凑合着就行。”
“是啊,你已经帮了不少忙了,哪能再让你破费。”
沈越的态度诚恳得挑不出一点毛病:“不麻烦,江宁老早就惦记着你们的事了,特意让我准备的。
这是他的一份心意,你们就别跟他客气。”
几人听着有些奇怪,但又觉得大概是自己想多了,东北人热情讲义气,再加上又是好兄弟……好像是没什么。
江家和贺家早就不分彼此,这些年风雨同舟,互相扶持,既然是江宁特意准备的,再推辞反倒显得生分了。
贺爷爷点点头,不再推辞,感激的说道:“那我们就厚着脸皮收下了。小宁这孩子,有心了。”
三人对沈越的感观都挺不错,特别是贺应龙,眼前这个年轻人,高大,英挺,站在那里不卑不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