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澄光镜’,洞悉本相,我会比较需要,在潜伏时确定对方本相获得情报,我留着,没问题吧?”月梅说。
“小老儿可没帮上忙。”老周红着脸说,“这多不好意思,队长如果能帮我弄来更好的功法,我就千恩万谢了。”
“那不行!”月梅立刻否决他,“都一个团队的,一荣俱荣一损俱损,你可以少点,但必须有。”
陆桥点头表示赞同。
“你可别点头了,你们家出力最大,要不是你家媳妇察觉到这么鼎盛的野香,我们都不知道这家寺庙有问题。你选吧!”月梅催促陆桥。
“要不这个给我?剩下的都给你们。”陆桥犹豫着指着那散发着淡淡雄黄气味、内里极阳的御蛇珠。
话音刚落,陆桥瞬间感到后背发麻,一股寒气沿着脊椎直冲大脑。
一双柔荑从后面抱住他,耳边有人吐气如兰:“老公~你要御蛇珠做什么呀?晚上想玩点……刺激的?”
陆桥冷汗直冒,结巴着说:“薇娘……你……你醒啦?我想的是把这个交给你啊……”
“噢?”柳雨薇伸手摸走那颗鸽卵大小、色泽暗红的珠子,竟然直接往嘴里一扔,发出嘎嘣脆的声响。
“什么档次的东西,还想对付老娘?”
“雨薇姐,这个玉如意你要么?”月梅指了指另一头。
“不要,我有个差不多了,比这个还厉害。”说着,柳雨薇果然不知道从哪儿掏出把玉如意,还对着路边振振有词:“如意如意,随我心意,快快显灵。”
说完,她轻轻一吹,路旁的树木被冻成冰雕。
……
一周以后,瀚流省,齐山郡西部,息壤镇,门可罗雀的行云司。
前台的办公桌后,有个短发的中年女性低垂着脑袋,她面前的桌面摆放着一张本周的报纸。
“咳咳。”
中年女性的脑袋一点一点。
“咳咳!”
女人猛地坐直,她立刻拿起面前的报纸,“呃……没睡,没睡……呃……今天的报纸……”
“没关系的,我是想办理结算。”一个年轻的声音从对面传来。
女人抬起眼皮一看,是个绿色瞳孔的青年,顿时松了一口气,她不断地拍打胸脯,“哦……吓死个人,我还以为是卫头大人来了,真是吓人一跳,我这把年纪了可经不起折腾。”
陆桥递出自己的腰牌:“卫头大人还要检查值班吗?我看息壤镇最近好像没什么人。”
“是没什么人。”女人接过腰牌,熟练地记录上面的数字,再转身从身后的文件架上抽出文件,看了他一眼说:“全是妖精。这边很少有从内地过来的队伍……哦,除了上个月,出了点事,这里忙到不行,据说是死了妖精,隶属于司道监的。”
“散修们和官员们都不愿意来吗?行云司应该也会为他们提供服务。”陆桥往嘴里塞了一叶薄荷,并递给中年女人。
他们的小队是被指定在息壤镇结算的,为此一行人坐着麟驹车在山野里逛了好久。
这点月梅很不满,说也不安排个飞舟什么的。
中年女人愣了愣,也拿起一叶放进嘴里,微笑着说:“你真是个体贴的俊后生,我要是再年轻点就好了。”说着,她温和地指着陆桥,眨了眨眼,“保准叫你逃不过今晚。”
陆桥笑着说:“那可不行,我未婚妻会吃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