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柒看着看着突然笑了,一口咬住男人的下唇,男人吃痛一声。
女人便乘胜追击,加深了这个吻,她的技巧当然是这个什么经验都没有的男人可以比的。
一吻结束,两人都气喘吁吁,阮柒拍拍男人的脸:“行了,别想有的没有的了,好好治疗吧,他们都行了,你都不带行的。”
白朔......
扎心了,最后那句可以不用说,谢谢。
某个男人直接自闭了。
看着阮柒端着托盘转身离开治疗室
门关上后,白朔抬起头,半天没有动。
他的眼睛盯着天花板,大脑飞速运转。
秦泽成的事情,江云墨知不知道?游朗辰和时雨知不知道?
如果不知道……那秦泽成这手玩得可真漂亮。
即便他短期内不行,他也不能让那个男人在阮柒心里留下太多的痕迹。
白朔深吸一口气,伸手按下了床头的呼叫铃。
几分钟后,一个工作人员进来。
“帮我联系江云墨。”白朔说:“就说我有重要的事要见他。”
只能说,这几个人,没有一个是省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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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三点,江云墨来到实验室。
他穿着白大褂,戴着金丝眼镜,一副科研人员的标准打扮。看到白朔时,他的表情很平静:“怎么了?治疗不顺利?”
白朔操控轮椅来到他面前,仰起头。他的脸色还有些苍白,但眼神锐利。
“云墨,”他的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像冰锥,“秦译成都爬上阮柒的床了,你在干什么?”
江云墨的表情有瞬间的凝固。他推了推眼镜,镜片后的眼睛眯了起来:“你说什么?”
“我说,”白朔一字一顿,“秦译成半个月前就搬进了别墅,现在已经成功上位了。而你——第一个跟在阮柒身边的人,居然让最后认识的秦译成钻了空子。”
他顿了顿,补充道:“有什么用?”
江云墨站在原地,很久没有说话。他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白大褂的衣角,眼神晦暗不明。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开口,声音听不出情绪:“秦译成?时雨和游朗辰还没去别墅?”
“你不通知,那个得了便宜的,你觉得他能通知?”白朔嗤笑,“要是你,你会?”
江云墨语塞。
是啊,如果是他,他也不会。
他深吸一口气,突然笑了,笑容里带着几分自嘲:“终日打雁,却让雁啄了眼。”
他转身要走,白朔在身后说:“你打算怎么办?”
“怎么办?”江云墨回头看他,眼神已经恢复了平静:“搬家。现在,立刻,马上。”
说完,他大步离开实验室。
江云墨坐进车里,没有立刻发动。
他靠在椅背上,摘下眼镜,揉了揉眉心。
靠~~~秦译成~~~
那个看起来最老实、最直率的军人,居然闷声不响地干了这么大一件事。
江云墨想起半个月前,秦译成还跟他通过一次电话,电话里对方语气正常,说最近在休假,会照顾好阮柒。
当时他还觉得这人挺负责,现在想想,照顾?照顾到床上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