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有刘国强这个公安在,估计真能帮助他找到亲人也说不定呢。
“我姑姑名叫房宝珍,时年五十一岁。
我表哥姓秦,名叫秦沐阳,秦家爷爷,叫秦思仁。
秦家姑父,叫秦汉平。”
刘国强闻言,指尖在茶缸边缘顿了顿,眼眸里划过了一抹痛色。
还真是来找秦沐阳的。
为什么秦沐阳能好上加好,可这样的亲戚,为什么就不能是来找他的呢?
但这个想法,在刘国强的脑海里只一闪便被他压了下去。
别人有着怎么样的亲戚,那都是命里注定的际遇,而不是攀比的筹码。
而帮助他,是职责所在,更是心底一盏不灭的灯——纵使岁月蒙尘、线索如断线风筝,他亦愿抽丝剥茧,替这远道而来的故人,在荒芜旧址间重拾半缕人间信痕。
“房同志,只能说你找对人了。
实不相瞒,秦沐阳.........是我是老战友。
我这就带你去找他。”
庄严的军部旧地,处处透着一股肃穆,整洁,生机满满的气氛。
这样的地方,让刘国强心里很不是滋味。
他下意识摸了摸左袖口内侧——那里缝着一枚早已褪色的旧徽章,边缘磨得发亮。
这一生,他与这庄严肃穆,早已隔了山海,也隔了半生未了的诺言。
“同志,军事重地,请勿逗留。”
站岗的士兵目光如炬,声音铿锵有力,枪托重重顿地一声发出脆响。
刘国强下意识挺直脊背,却在抬手敬礼的刹那,眼眶,微红。
“同志,麻烦找一下秦旅长。
他的亲人来找他有事。”
一个小时后,五人出现在了沐家大院。
房玉归已经抱着秦沐阳哭了大半天。
“表哥.........呜呜呜..........我找你找得好辛苦,呜呜呜..........”
秦沐阳:“...........”
小舅不是个爱哭的人,怎么生下的这儿子这么多眼泪?
等看见布置得雅致又温馨的沐家大院,这人又哭了。
王大厨几人看见挂在秦沐阳身上的爱哭包,都忍俊不禁,纷纷上前递毛巾、倒热茶,连向来板着脸的两名保镖脸色也有些龟裂。
他家小老板一直嘻嘻哈哈的,此刻却哭得像个孩子,着实有点,丢人了。
等沐小草接到电话赶过来,这小子又差点扑到沐小草身上。
“嫂子..........”
秦沐阳一把揪住他的后衣领。
“乖乖坐好。”
居然还想扑他的老婆?
想得美。
房玉归在心里暗暗吃惊:这些年在国外,他见过不少的俊男美女。
但表哥和表嫂的长相,简直是造物主亲手雕琢的杰作——一个英挺如松,一个貌美如花,站在一起,连阳光都忍不住放轻脚步,悄悄在他们眉梢镀上一层柔光。
就连刘国强,也是身姿挺拔,肩线如刀裁,眉眼威武俊朗,看着那是一个养眼。
就是吧...........
就是这刘国强,怎么看他表嫂的目光,有些不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