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个一无所有的烂皮蛋,我看那个狐狸精是瞎了眼才要你呢。”
秦老三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一把将华美娟狠狠推开,粗哑的嗓子像破锣般嘶吼:“你个臭娘们儿胡说八道什么!老子的事轮得到你管?
不是同意离婚吗?
那现在就走。
谁不去谁就是孙子!”
华美娟被推得踉跄几步,险些栽倒在路边的泥水里,她抹了把脸上的泪,疯了似的扑回去撕扯秦老三的衣领:“我不管谁管?
这几个月你吃我的穿我的,家里孩子学费还是我去娘家借的,你倒好,拿着我的钱去养狐狸精!
今天我非把你这身皮扒下来不可!”
周围很快围满了看热闹的路人,有人指指点点,有人低声议论。
宋晚站在人群外围,眼圈红得像浸了血,假意上前拉架,声音柔弱得能滴出水:“姐姐,你别激动.........都是我的错,我不该出现的,我这就走,你们别为了我伤了和气.......”
说着便作势要转身离开,秦老三立刻松开华美娟,伸手死死攥住宋晚的手腕,回头恶狠狠地瞪着华美娟:“你看看人家多通情达理!
再看看你,活脱脱一个母夜叉!老子早就受够你了!”
华美娟见他这般护着宋晚,气得浑身发抖,捡起脚边一块半截砖头就要砸过去,被旁边的大妈一把拉住:“大妹子,冷静点!打死人要犯法的!”
华美娟哭嚎着将砖头扔在地上,指着秦老三的背影骂:“秦老三你个没良心的!
你今天敢走,我就去你单位闹,让全单位的人都知道你是个吃软饭的小白脸!看你以后还怎么做人!”
秦老三的脚步顿了顿,回头狠狠剜了她一眼,眼底满是威胁:“你敢!
你说的要离的,那就说话算话。
我已经不想和你过了。
孩子你要是不想要,我就带走。”
“好啊,离!”
华美娟抹去鼻涕眼泪,嗓音嘶哑却字字如刀。
“孩子你休想碰一下!
我倒要看看,离开我,你秦老三能活出什么人样!”
华美娟就不信了。
那女人要长相有长相,要钱有钱。
人家就是花钱找个小白脸儿那也是绰绰有余的。
而秦老三,不过是个被抽掉脊梁骨的老色鬼,连骨头缝里都渗着穷酸气。
年轻的时候倒也看着人模狗样的,现在都已经是老帮菜了,还妄想靠那张老脸勾搭姑娘?
真是不自量力。
那女人看上他啥啊?
指不定那女人抱着啥不可告人的目的呢。
她就等着看看,这出戏能唱几天。
秦老三兴高采烈和华美娟去了民政局。
当拿到离婚证明的那一刻,他几乎是逃也似的离开了那个让他窒息的家,连孩子都没回头看一眼——在他眼里,宋晚许诺的富贵生活,早已盖过了妻儿的分量。
宋晚果然没让他失望,当天就给他买了一身崭新的中山装,还塞给他一叠厚厚的票子:“秦大哥,以后咱们就是一家人了,你放心,跟着我,不会让你受委屈的。”
秦老三攥着票子,手指都在发抖,看向宋晚的眼神里满是谄媚:“晚晚,你真是我的福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