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阳西下时,工地上的喧嚣渐渐平息。
刘国强坐在脚手架的边缘,望着远处沐小草和秦沐阳的车驶离的方向——他知道,这是他们的工地,也是他现在奋斗的地方。
晚风拂过他的脸颊,带着泥土和水泥的味道,却让他觉得无比清新。
他低头看着自己粗糙的双手,掌心的老茧比以前厚了许多,但每一道纹路里,都藏着他想要的生活。
远处的城市灯火渐起,未完工的楼宇在暮色中勾勒出硬朗的轮廓。
刘国强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尘,重新戴上安全帽。
明天,太阳升起时,他还会在这里,继续用自己的双手,搭建属于自己的未来。
这一次,他不再迷茫,不再被别人的意志左右,每一步都走得稳稳当当。
工地上的吊臂缓缓降下,最后一缕阳光落在刘国强的安全帽上,反射出温暖的光。
他知道,过去的已经过去,未来的路,他要自己一步一步,踩实了走下去。
只是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家,胡丽丽又开始了。
“刘国强,你是不是心里还在惦记着沐小草呢?
你咋就这么贱啊?
沐小草是谁?
那是你的前妻,我才是你现在的妻子!
一个前妻而已,你那么上心干吗?
你的心里就只关心她,你能不能关心关心我?
刘国强,我都快要崩溃了!
你心里住着一个,身体上想着一个,那我算什么?
我成天孤孤单单,独来独往,回到家还要看别人的脸色。
你知不知道,你妈成天在外边败坏我的名声,说我不孝敬父母,还水性杨花。
刘国强,我不要脸的吗?
他们住着我的房子,却还要对着我指手画脚,你就任由他们这么埋汰我吗!”
刘国强疲惫捏捏眉心。
“胡丽丽,别拿房子说事儿。
你要不愿意,现在就和我的父母把房子换回来。
反正这个房子你也住不了几天了。
到时候,我会在外边给父母租房子住。”
刘国强早已看出来了。
房玉归的建筑公司,发展一定不会错。
国家百废待兴,好多地方都已经开始拆迁了,城市也已经朝着四周开始拓展了。
房玉归的公司大楼还没建好,就已经有好几个地方签下了合作意向书,连工地上新来的年轻工人,都在私下议论:“跟着房老板,以后铁定错不了。”
“胡丽丽,我们家没有非要住你的房子。
过两天我就让他们搬走。”
他实在受够了胡丽丽成天将房子挂在嘴边。
这两天,他已经在找房子了。
已经看中了一套小平房。
那平房还带一个小院子,院墙用青砖垒得齐整,里面还有五个房间,可比胡丽丽的楼房住着宽敞多了。
哪怕没有厕所,但住着自己租来的房子,踏实。
母亲和父亲一眼就相中了那个小院子,这两天收拾一下就能搬过去。
“这个房子上面单位已经通知让我腾出来了。
过两天你就搬去棉花厂那边吧。”
都已经离职了,单位的房子肯定要收回。
胡丽丽气得坐在沙发里浑身发抖,手指死死抠进沙发扶手的布料里,指节泛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