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你卷钱跟那个骚狐狸跑的时候,怎么不想想孩子们?现在混成叫花子了想起他们了?
告诉你,孩子们早就不认你这个爹了!”
此时还是早上,正是人们上班,出门买菜的时间。
有些路人捂着鼻子,都好奇往这边瞧。
华美娟把扫帚往地上一杵,声音陡然拔高:“大伙儿都来评评理!
这男人抛妻弃子、偷光家底,如今臭烘烘地回来讨饭,好口口声声要见孩子,你们说,我能答应他的要求吗?”
秦老三顿觉面子挂不住,脸涨成猪肝色,手指死死抠进泥土里,指甲缝里嵌满黑泥。
“华美娟,你给老子住嘴!
老子也是被人骗了,又没有杀人放火。
这里是老子的房子,老子凭啥不能来!”
“狗东西,你不是去南方找你的姘头了吗?
怎么,你口中的富婆没留你当上门女婿,过上上等人的生活啊?
人家估计住的都是豪宅,你怎么就回来了呢?”
华美娟已经不想顾忌什么体面不体面了。
这老东西让她着实恶心透顶!
秦老三听她提及宋晚,尴尬得恨不得挖个地洞将自己埋进去。
起先他真以为自己能攀上高枝,过上富足的生活。
谁想,那女人就是被好多人玩烂的BZ,根本就不是什么富家女。
他很清楚自己着了别人的道,不但让宋晚骗财骗色,还让自己落得了一个妻离子散的下场。
当初他心不甘,实在不相信那么温柔美丽,又出手阔绰的女人,怎么可能会是个骗子!
拿着借来的一点钱,他辗转了好几个城市,眼见得身上的钱就要花光了,但他还是告诉自己,只要找见宋晚,他就是人上人,从此一飞冲天。
可他注定要失望了。
人海茫茫,他就像是个无头苍蝇,四处乱撞,也处处失望。
直至身上的钱花光了,他沦为在城市里游荡的流浪汉,衣衫褴褛,蜷缩在桥洞下啃冷馒头。
他打听过好多人,没人知道宋晚是谁,也没人知道本地符合他描述的宋姓有钱人。
在被几个乞丐围殴抢走最后半块馒头后,他才彻底醒悟——所谓“富婆”不过是场精心编织的幻梦。
走投无路之下,他拖着溃烂的脚踝,裹着发臭的破衣烂衫,只能厚着脸皮回来找华美娟了。
谁知道这个臭婆娘居然这么狠心,还不让他进门。
这怎么可以?
这房子可是父亲留给他的财产,他凭什么不能住?
这时,隔壁的王婶听见动静探出头来,看见秦老三这副模样,也皱起了眉:“哟,这不是秦家老三吗?
怎么弄成这样了?快别在这儿闹了,让人看笑话。”
秦老三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挣扎着爬起来想去拉王婶的衣角,却被王婶嫌弃地躲开:“你别碰我!满身的味儿!
美娟说得对,你当初做的那些事,还有脸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