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里,谢寻垂眸,手上动作不停:“何止是裴明礼啊,不要忘了,这南凌的事情捅出来的可是明华郡主,我倒是真没想到这件事情的突破口竟然出现在了她的身上!”
随后人微微加重了几分力道,疼的冯邵斯哈了一声。
侧头看了谢寻一眼。
谢寻放轻动作:“话说,你在南凌的时候就没有察觉出什么来吗?”
“我总感觉哪里怪怪的,事情就这般的凑巧?”
“你确定那位明华郡主没有使绊子?”
这话,冯邵语气带着肯定:“我确定!”
“说起来,这件事情怪就怪云霖太不小心了,以为是南凌自己的地盘,做事情便有些有恃无恐了起来!”
“寻常的铺子,只要是达官显贵都能购买。”
“也是那个大王女嫉妒郡主,一来便开始找茬!”
“之前就使绊子让郡主险些丧命,后来更是算计人险些让郡主失了清白!”
“幸好殿下应对得当。”
“这也就罢了,原以为得到教训之后就老老实,可谁能想到,她竟然还不作罢!”
“离开之前二王女圈了个小宴席,郡主为表诚意,送了每人一个青瓷茶杯!”
“这说着便说到了南凌的珍珠上!”
“也是云阳说话难听,郡主的脾气你也是知道的,必然要讽刺几句!”
“这就不得了了,云阳反击,就说到了青瓷上,那宴席中都是南凌的人,多数想着云阳,这一来二去的,便说起了南凌商铺这东西有不是买不到,没有什么稀奇的!”
“郡主跟云阳争执了起来,似乎为了证明,云阳话真就亲自带着去了,这下,郡主岂能罢休,越州刚出了走私案子,她自然是要联想上的!”
“毕竟是南凌王后娘家的铺子,郡主不依不饶,事情这般闹大了,最后一查,竟然落在了云霖的头上!”
“你说,是不是挺寸的!”
谢寻此刻听了冯邵这般讲解,皱着眉头:“原来是这样的渊源,那确实跟明华郡主没有太大的关系了!”
“毕竟,这一环一环的,饶是王后都不曾察觉的事情,只能说点背!”
“不过,即便如此,要我说还是快些回京的好,这郡主有些邪门,她总能见证一些对咱们不利的场面!”
说着看向冯邵:“要是这般,你们两个还真是有些不太合适,她克你!”
这话,冯邵不爱听了:“不谨慎所以凑巧了的事情,哪里是这般定论的!”
“况且要是这般说,若不是郡主,咱们这一次还未必能够这般顺利的接头呢!”
“她一路游山玩水,不管不顾的,要不是来了越州有裴明礼,咱们都不至于有损失!”
“你看看,单独跟郡主一起的时候,何曾出过岔子?”
冯邵这话,倒是让谢寻陷入沉思,随即点头:“你这般说也不无道理,看来,这位少傅才是最棘手的!”
之后,拿着纱布给冯邵包扎:“话说,你不过就是调查找人,怎么伤口崩开的这般严重?”
“难不成跟人动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