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沈明华,你这人是不是也太大胆了一些!”
“之前在晟京城的时候逛花楼,如今逛小倌馆!”
“怕就是个男子,也没有你这般的潇洒吧?”
这话一出,沈明华直接一个挑眉:“话可不是这般说的!”
“那地方就在那里,我又有什么去不得的呢?”
她这话说的笃定跟理直气壮,对上她这模样,反倒是把邬与给看笑了。
沈明华这人,还真是一如既往的不同寻常。
轻笑一声,随即邬与开口解释:“我也不是说你去那种地方不可以,只不过,那地方都是些揽客的男子,你也说了,品质都不是很好,既然如此,又何必踏足那样的地方平白地拉低了身份!”
“你要是想看美男,怎么,本圣子还不能让你一饱眼福嘛?”
“在不济,那裴明礼跟冯邵也是能过过眼瘾的!”
随着这话说出口,沈明华反倒起了调戏的心思。
摇了摇头,一副不认同的模样:“不够啊,毕竟看的多了,有些麻木了,需要些新鲜感!”
“况且,猎奇也是奇嘛!”
这说的,听的邬与神色可谓是变了又变。
“你,你这简直就是,就是!”
就是了两句邬与都没有说清楚。
最后只能作罢。
一副懒得说的样子,他这般,反倒是看的沈明华又是一阵轻笑。
这下,邬与要是还不知道自己是被沈明华给忽悠了,怕也是蠢得。
看向对面的女子:“怎么,郡主拿我寻开心很高兴吗?”
却见沈明华一个挑眉,这意思不知可否了。
她这般,邬与嘴角轻扯:“还以为这次见面,郡主会跟我生份呢,毕竟,我之前跟你说了要长联系,可却没有收到你的一封来信!”
“还是我自己巴巴的去打探的!”
“但如今看来,郡主倒也是个有良心的,没有忘了咱们当初共同算计人的情谊!”
这话,沈明华可就反驳了。
只见她看向邬与:“圣子什么时候也喜欢这般的冤枉人了?”
“我明明忙的都没有得闲,怎么,难不成你想让我给你透露我大晟的朝政啊?”
“你觉得可能吗?”
“且,说来,我在越州的时候便在往京中的信中附带了一封是写给你的!”
“但路途遥远,想来,应当是没有我在越州写完直接给你送过来的快一些!”
“圣子,你刚刚的话,可是不作数的啊!”
两人就这样你来我往的拌嘴,像是又回到了之前在盛京大朝会的时候。
想到这里,不知怎么的,邬与突然问道:“对了,我们那已经成为你阶下囚的王爷如今可还好啊?”
这话,听的沈明华先是一愣,随即才反应过来。
点了点头:“当然,那可是我的座上宾呢!”
“且这位王爷,有的秘密可不少,我总要先留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