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开始是个什么样的目的少傅都是清楚知道的,所以,我会有怎样的动作,也是非常的明显!”
“毕竟,不管是我给南凌王贺寿还是裴少傅来越州调查青瓷的案子,都同这些人,或者说,京中的某一个人脱不了干系!”
“我从来没有想过诬陷,不过是循着机会跟线索把人的罪行揭发出来而已!”
“裴少傅先一步的越州,在调查中的越州一众官员,以及本宫一早就已经得了消息,一路盯着的冯邵跟一早盯上的云霖,他们之间都是有着关联的!”
“或者说,他们这些人,是彼此相互成线成网的。”
“一个人牵扯出一个人,为的都是同一件事情,或者说,都是相通的。”
“若是这般,其中所涉及到的人,便不可避免会成为他们的同党!”
“当日的谢寻为何会出现,刘忠账本中的徐州以及他口中的那个人,似乎都指引在了这里!”
“而偌大的徐州,咱们一定是一头雾水的,这需要一个线索,可这样的线索如今就出现在了谢寻的身上。”
“徐州的府尹对谢寻的态度,按理说,人是不是都应该势力一些的,即便为人不是那么的霸道,可怎么的也不会是那般百依百顺的态度吧?”
“可张府尹的态度已经不仅仅是尊敬了,而是恭敬!”
“你说你若是一个州县的府尹,是否会对一个已经落魄了的,不会再掌管着权力的王府那般恭敬呢?”
“或者说,这两方本就是彼此制衡着的,又哪里会是这般和谐?”
“即便是表面装的,也万万不会这般的!”
“不知这个中的态度跟分寸少傅可能理解?”
这话一出口,便立刻得到了裴明礼的认同:“郡主所疑,正是在下所想!”
“只不过之前也只是觉得有些疑惑,但听了殿下刚刚所言,怕是这位谢世子要重点的观察一下了!”
“毕竟,咱们这一次前来除了明面上的乡试舞弊案,还要暗中调查一些在越州那边断掉的线索。”
说到这里,裴明礼突然眉头一皱:“殿下,谢世子此刻可会武功?”
这话问的实在是有些眉头没问,但沈明华听他问了,还真是仔细的想了想。
这一世,上一世两辈子的好好想了想。
谢寻这人一直都是温柔公子。
随即摇头:“不会!”
“他虽然是临安王府的,但却父辈不同,自小习文不习武!”
“他自然是不会的!”
但伴随着这话说完,裴明礼的目光中反倒是带了几分疑惑:“殿下这话说的这般肯定,看来是很笃定这件事情了?”
这话,倒是得到了沈明华的点头。
“这件事情我确实很笃定!”
“少傅应该知道,本宫若是很笃定的事情,一般都不会有什么差错,所以这件事情上,自然也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