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这话说出口,冯邵没开口,但已经已经非常的明显了。
随即,谢寻继续说道:“既然郡主有意,我何不顺从。”
“加以利用之后,咱们得偿所愿,之后我使用些手段让殿下心灰意冷。”
“那个时候你不就有了乘虚而入的机会?”
“小意柔情,关怀备至,还何愁不能俘获美人的芳心啊?”
“冯兄,也别怪我这个当哥哥的没有顾及你,你看看,这怎么做都给你想好了!”
“这到时候得罪郡主的只有我,有好处的只有你,这笔买卖不亏的!”
伴随着这话说完,一旁的冯邵冷哼了一声,之后人看向谢寻缓缓开口:“好处?得罪?”
“这话真是说的冠冕堂皇啊,你谢世子能做什么赔本的买卖吗?”
“怕是到时候会在表兄那里好好的邀功一番!”
这话,听的谢寻淡笑不语:“看破别说破嘛!”
“我今日过来,是看在咱们的交情上跟你说一声的,要知道,我完全是可以不知会的!”
“这般,还不算有诚意嘛?”
谢寻这没理也要辩三分的架势,看的冯邵有些无语。
但他也知道事情的重要性,如今的徐州,确实是有些危险了。
人皱了皱眉头:“好好的人,怎么就闹到了晟京城!”
“这么多年,徐州都是安安静静的,究竟是怎么回事?”
说到这里,谢寻神情带了几分阴郁:“还不是他们做事情不谨慎。”
“也是点背,那人连着两次乡试落榜,关键平日不如他的都能入选,他自然是心存疑惑了!”
“这不,就被他给逮住了机会,找到了破绽!”
“也是那个京里面过来的新科进士办事不谨慎,听了这样大的事情之后,立刻就找了张府尹去问询,那张怀中自然是不能跟他说实话的,敷衍着过去了。”
“那个蠢货听完之后以为是闹事的,当众给了人家十板子,杀鸡儆猴了一番,想着立威!”
“哪里想到,那人竟然打道去了京中。”
“那也是个胆子小的,知道了这件事情之后,当下人就脚软了,卧病在家,门都出不来!”
随着这话说出口,一旁的冯邵皱了皱眉头,人看向谢寻:“你确定是这般吗?”
“这其中没有什么意外?”
“或者说,那宋兆有没有问题,毕竟是晟京城中来的!”
不得不说,冯邵这话在此刻是问到了点子上,此刻他盯着谢寻,表达自己的疑惑。
只见谢寻人缓缓开口:“放心,都已经查验过了,没有任何的问题,且从一开始,这人到了徐州之后,便一直有人盯着,这一点你放心!”
“历任来徐州的县丞或者其他官员都是如此,毕竟,我们也是担心,这点谨慎还是有的。”
“那些听话的,自然相安无事,可一定有些想要为了政绩或者说有了旁的心思的,如今都已经成了累累白骨了!”
“还真能让他们这些人存了旁的心思之后给徐州致命一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