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天荒的查出些其他的事情,都是一种不敢声张的状态,虚以逶迤,都在扮演着虚假的做派。
她现在就希望邬与那边,能有些不同寻常的旁的线索,把如今这道看似平和的屏障给戳破,露出那里面最本真的模样。
她这般想着,随即看向松萝:“裴明礼可回来了?”
“去看看若是人回来了让人过来!”
“对了,最近冯邵都在干些什么?”
沈明华只觉得自己现在的脑子里不是很清楚,一团乱麻的状态。
看似什么都清楚,但实则,每一条线都是绷断的,连不成完整的线,只有这零零散散的几点,当真是让人闹得慌。
越是这般,心中越是焦急,越是焦急,却越是没有任何的头绪。
反复循环,倒成了一个无解的死结。
捣的人抓心挠肝的。
就在这个时候,松萝回来了。
“殿下,少傅刚刚回来,他说换了一副便来同您回话,至于冯公子,这些时日不过就是自己一个人呆在院子里,偶尔出去逛一逛,悠闲自在的很。
沈明华听了这话之后,险些控制不住的心绪此刻反倒是平缓了几分。
深呼吸了一番之后,面上的神情也带了几分平静。
之后,人就这般的看向一旁:“去备些茶水点心。”
松萝应承下来。
之后,宋之禾人倚靠在一旁的软榻上,她很少有这种像是要控制不住的烦躁心情。
主要是这一次的事情,实在没有那般的十拿九稳,之前都是已经窥探了几分的线索,所以只要按部就按便可以了。
但这一次,不要说窥探了,就算是线索都是没有的。
她哪怕是知道或许这里面的事情跟某些人脱不开关系,但自己没有证据,没有线索,便只能是干着急的一种状态了。
就这样,在沈明华连番叹气的时候,裴明礼到访了。
看着此刻沈明华那已经溢于言表的面容,不禁开口:“殿下今日是不顺利,怎么这般的神情呢?”
见到裴明礼前来,沈明华抬头看了他一眼,之后指了指一旁的座椅示意他坐下。
随后,人看向裴明礼开口说到:“少傅今日可顺利否啊?”
就这么一句话,语气也表明了沈明华的不愉。
就这样,裴明礼心中也又数了几分。
随后缓缓开口:“倒也有所收获,借着今日的探查,下官倒是又有了新的发现!”
“殿下可知道,去年秋闱,这徐州所中举者人员名单人数多少?”
“又都是何种身份?”
沈明华摇头,人看向裴明礼,随后,只听裴明礼缓缓开口:“去年所中举者,有三成原籍不是徐州,都是这些年陆陆续续迁籍所来。”
“而这三成中,商贾子弟所占比例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