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过去的四年前,沉睡了之后,就一直在缓缓的为今天积攒着能量。
除了偶尔出来透个气,确认一下时间,检查有没有问题以及陪陪安娜之外,都用来在暗地里缓缓积蓄了。
同样的,安娜在这四年间踏遍了全球的各个角落,也因此可以让他在全球各个地点也埋下自己的后手。
不光是让安娜处于至少是那部分的人不能看到的地方进行行动,也为未来创造多个可以行动,可以让他动手干涉的点。
他不能够确定到时候危机到底在什么爆发,所以只能是四处撒网,现在来看撒对了,因为四处都是爆发的点。
因此,他可以利用格拉墨将自己的存在投放到现在的时空,短暂的作为神秘人出现,因为从始至终,除了灰蛇和少部分人都不知道神秘人的存在和他到底去哪了。
外界的对亚克所有认知的能力,都其实只有表现出来的那一部分而已,无非就是面具以及病毒特效。
亚克让自己只能在关键的时刻动手,在此之前都在缓缓的积蓄力量并沉睡,因为以他现在的状态,基本只能出手这一次。
“希望应该够用。”
“存了四年份的量,我看谁敢接下。”
从废墟中起身,在前线到处挨打跑路的贝拉还有杏,突然的感受到了后面那股寒冷至极的气息。
翻涌的恶意和被烈火灼烧的幻视感纷纷袭来,但是贝拉愣了愣之后,就终于感觉自己眼眶里的小珍珠快飙射出来了。
“天啊,终于可以让我躺下休息一会儿了。”
贝拉几乎立刻放弃了抵抗,老老实实的就趴在了地上,变回了身着女仆装的废柴龙女仆,反正接下来也不需要自己了。
活像是在外面挨了一顿毒打后,被哈基人拎回家里的哈基汪,贝拉躺的干脆,就是苦了杏大爷,险些脸皮子和地面亲密碰撞。
“哎哟,贝拉,你个没良心的,就这么快就想等死了吗?”
一边拖拽着地上已经安详地闭上了眼睛的贝拉,杏焦急的满头大汗,这家伙摆烂想死了,自己可还不想死啊!
“完蛋了!”
转瞬间就持续了这么片刻,背后黑潮的怪物以及各类被操控的机械设施和机甲,就将大量的远程攻击发射了过来。
铺天盖地的光雨笼罩了面前的一切,释放出了绝望而无情的光彩。
体力消耗了这么多,就算是开时停也没办法逃掉了……
杏徒劳的挣扎着,最后发现自己似乎只能绝望的等死,以自己目前拼命的行动速度,根本逃不出这片打击范围。
“就这样陪这个笨蛋陪葬了吗?”
杏这么想着的,还有点遗憾。
拼命的支撑着时停,看着那缓缓靠近的光,杏在开始走马灯之际,被一只熟悉的大手揉了揉脑袋。
“还早着,我还没有把你的剩余价值榨干,所以继续给我活着。”
黑衣的身影不知何时已经出现在了前方,缓缓呼吸踏地,猛然掠过,化作无形的流光,杏看着那已经从视线中消失的黑色。
镜子猛然的炸碎了,不知是心情,还是体力终于耗尽,杏很干脆的两眼一翻睡了过去,时间恢复流动。
在那同样的却又截然不同的黑色,唯有手上那把银白色的长剑释放出种种各异的色彩。
亚克冲入了前方,完全看都不看这群黑色的潮水,手上的格拉墨轻轻一挥——
“——!”
无数被黑潮腐蚀的机甲残骸以及形似崩坏兽的怪物,还有混杂在里面的几个律者级使徒全都停住了,光芒的切口从身体中段出现。
这无边的黑色生生被一剑斩出了光彩四溢的一线天,上身与下身缓缓的分离,整一幅躯体切口光滑,露出了这一线的光。
灰飞烟灭,就像是被橡皮擦抹去了一样,格拉墨抚平了量子之海导致的伤口,在连一秒钟都不到的时间内,堪比城市规模大小的黑潮,就已经被泯灭。
“呜!!!”
随后才是缓缓到来的巨量冲击,从被凝固的时间中冲出来的亚克,掀起了巨量的因为行动时候带起的风暴!
尽管格拉默没有与现实的过多碰撞体积也还是如此,被他冲过的地面就像是遭到了什么庞然大物的袭击一样,碾出一条巨型的沟渠——
岩石泥土,建筑残骸,残余的肢体和钢铁,一并如炮弹般的飞溅,如同一条穿行的咆哮着的龙!
饱含怒火的冲入了那污秽的海中,被瞬间轰出的巨量真空区开始被流动的封锁争先恐后的涌入,发出空气因被挤压导致巨量的轰鸣!
致使出现了一圈明显向外扩去的冲击波,亚克就这么高速移动,带着飞溅起来的这层混合着岩石泥土的冲击波,碾过了剩余所有的黑潮!
“呼——!”
就算是其中的千人使徒个体,也和其他的杂鱼没什么,连反应攻击都做不到的,干脆被碾死,直到横跨了近百公里之后,亚克才缓缓的停下。
“还有一些,去凯文那里去之前,尽量的处理一下吧,毕竟这应该就是最后的存货了。”
“格拉墨,生长吧,继续,把这群我看着就不爽的东西清干净!”
继续行动,从空间的各处衍生出来的银白色树枝,开始朝着已经被淹没的黑色大地涌去,近乎贪婪地涌动着枝条扎入其中。
就像是先前清理崩坏一样,面对黑潮也依然展现出了极强的清理效率和手段,其中蕴含的什么怪物,还有使徒个体充其量就是小点心。
光辉抹平了周遭的一切,有一些意识到的,试图克的抬起武器试图徒劳的反抗,但结果也很简单的被。完全不可触碰的树枝穿透而过。
对于亚克来说,没到一定的级别或者可以有效的应对他的手段,来再多这种杂鱼也只不过是秒杀的份,填充再多的量级也无用。
“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