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狂飙,没用四十分钟,我就飞到了市区。心里堵得慌,想找人喝酒。不过,现在是下午的两点多钟,饭点已过,大多数人没有时间,上班的上班,忙生意的忙生意,找谁好呢?
宋玉莲,她肯定有空。这娘们比我大两岁,胸大,我戏称她为“奶牛姐”,酿造厂的下岗职工,现在的职业就是整天陪着男人们吃喝玩乐。有着一副好嗓子,喝完必唱,玫瑰酒吧的免费酒托。
在我的女人中,她的档次最低。一共和她发生过两次关系,第一次是在玫瑰的厕所里,我在撒尿,她歪歪斜斜推门进来,雪白的胸脯晃得我眼晕,趁着酒劲我掀起了她的裙子。第二次是在我的车里,唱完歌送她回家,烂醉在我的后座上,当时感觉自己就像个强奸犯,虽然很刺激,但事后也狠狠地鄙视了自己半宿。
果然,召之即来。一边抱怨中午的酒还没醒,一边嗔怪好久没有联系她。我说戒色了,弟弟从此金盆洗手。“啧啧啧。。。骗鬼去吧,你以为我不知道啊,玫瑰早告诉我了,一晚上就把一个叫阿春的鲜族女人搞到手,厉害,佩服。”
“别听她瞎说,没有的事。”
“不承认拉倒,你也不是我的男人,爱上谁上谁,我不吃醋。来,亮子,干一杯,祝你情场得意美女如云。”
吃饭吃了一个钟头,一箱青啤喝光,莲姐的舌头开始发硬,思维却扩散开来。她两只胳膊支在桌子上,摇晃着脑袋,用手点着我说:“你小子真够坏的,那次小妹过生日,唱完歌后你送我回家,是不是在车里把我干了,咹?你以为我不知道啊?”
“嘘。。。。姐,又喝多了。”我下意识的扭头看了看四周,脸臊得通红。
“怕人听见?怕什么,你我都是单身的人。不过,以后对姐好一点昂,多请我吃饭堵堵嘴,要不告你强奸,嘎嘎嘎。。。。”莲姐的声贝不降反升。
回到家里,冲了个澡,看着镜中的自己,苦笑。这一天过得,太晦气,本来想找人喝口酒解个闷,谁知又叫来一个二货,闷没解开,反而更堵了。睡觉,他奶奶滴。
天不亮就醒了,我开始在床上打滚,越滚越烦,索性起来,换上运动装,跑步去。
虽说春天到了,但早晨的温度依然不高,路边的草木上盖着一层薄薄的霜。
跑到公园的西门口,我停下脚步,掐着腰直喘粗气。
从公园里面走出一位老人,穿着一身白袍,左手握着一把长剑,右手拿着一束黄色的迎春花,很醒目。
我又想到了丁丁,那天请张霞吃饭,那丫头就穿着一件这个颜色的小衫。
要不,还是找她吧,实在是没辙了。毕竟,张霞说她喜欢我,这很重要,至于良知不良知,另论。
掏出电话,我又纠结了。是谁警告张霞不许再提丁丁二字?现在却要打电话找人家,啧,这是个问题昂,开不了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