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话,陈稷都怀疑自己的耳朵是不是出了毛病。
“等等,你说的是什么东西?什么一家人,从小到大,你们当过我是一家人?”
陈稷感到鸡皮疙瘩都竖起来了。
他终究还是低估了李春桃不要脸的程度。
李春桃俨然一副吃定了的语气道,“陈稷,你虽然有能力赚钱了,但你赚了点钱就嘚瑟,生怕花不出去一样,这又砸一点那又砸一点,你知道邻村的人是怎么说你的吗?不是嫂子说你,这钱迟早都要被你败干净!”
她想了想,又道,“要是你觉得三百块不够,那就每个月给你五百块,不能再多了!对了,最好你每天转到的钱,都交给嫂子帮你保管。”
真的是越说越让人气,陈稷都恶心透了。
不过,他懒得跟这种蠢货计较,和她争辩都嫌弃脏了自己的嘴。
“好,你不还是吧,那我找公安了。”
说完,陈稷转身就走。
偏偏这时,陈昌荣和陈水渠回来了。
听到陈稷要找公安,李春桃猛地吓了一大跳,正当她不知如何是好的时候,陈水渠回来了。
她就像看到了救星,顿时就一屁股坐在地上大哭起来。
“春桃,春桃!怎么回事,是不是陈稷欺负你了!”
陈水渠大惊,马上就冲了上去。
李春桃指着陈稷大哭道,“我只是说了他两句,他就要打我,我,我不活了!”
“陈稷,你这家伙想找抽!”
陈水渠大怒,抓起一根扁担就要动粗。
陈稷冷道,“陈水渠,你就不该问问我,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我管你什么事,不懂得尊敬长辈的人都该打!陈稷,别以为你是大老板了,我就不敢打你!”
骂是这么骂,不过陈水渠迟迟不敢上。
陈稷冷笑,转身就走。
陈昌荣却不乐意了,拦在了陈稷面前,“陈稷,今天这事你不说清楚不许走!”
一看陈昌荣出头,陈水渠连忙搀着李春桃问道,“陈稷打了你哪里?受伤没有?刚才你坐那一下,肚子痛不痛?要是你有什么问题,他铁定跑不了!”
他想着李春桃万一受伤,还能讹诈陈稷一笔呢!
到时还上山打什么野猪,直接享福得了。
李春桃双眼一亮,捂着肚子哭得更大声了,“我,我现在全身都痛,肚子也痛,呜呜呜……”
“妈的!臭小子!”
陈昌荣大喝一声,冲上去抢过陈水渠的扁担转头就砸了过来。
他当然看得出,李春桃什么事都没有,可他是陈稷大伯,说打就打,难道陈稷还敢还手不成?
再说这一口鸟气,他憋很久了!
陈稷眼神阴冷,侧身躲开了这一扁担。
不过,陈昌荣就没这么走运了。
他用力过头,一个重心不稳,不受控制的冲了两步就重重摔在了地上,牙都崩掉了两根。
满口的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