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澄给褚师惟穿右脚的时候,褚师惟用另一只光着的脚撚了撚苏澄的膝盖,苏澄没什么反应,依旧仔细的替褚师惟穿鞋袜。
“脚凉了。”
褚师惟在突然冒出了这么一句话,脚底板还在苏澄的膝盖上蹭了蹭。
苏澄放好褚师惟穿好的那一只脚,然后双手合拢,轻轻拢住了褚师惟光着的左脚,小心翼翼的搓了搓。
苏澄的手心是热的,甚至有些发烫。
应该是运转内力,使手心的热度升高了些。
褚师惟突然有些理解了书中的“褚师惟”对于苏澄那极大的掌控欲。
这样一个攻击力极强的刀,在他的面前,却软的像绢布,没有露出一点爪牙。
那种掌控欲被满足的感觉,让褚师惟有些飘飘然。
“行了,本王饿了。”
褚师惟轻轻踩了一下苏澄的手心,示意苏澄替他穿好衣服和鞋袜。
褚师惟想要什么,苏澄就给什么。
苏澄快速替褚师惟穿好衣服,还在腰间添了几个玉石挂坠,这才起身去给褚师惟布菜。
舒舒服服的吃完早饭,褚师惟在脑子里跟小零感叹:
【就不能想个法子实现一户一苏澄吗,他也太贴心了吧。】
【检测到苏澄只有一个,宿主可考虑换一个愿望。】
虽然知道褚师惟是在说笑,小零还是认真的回答着。
【哎,小零你别太较真嘛,我刚刚只是开玩笑的。】
【我一直都知道,苏澄忠心之人不是我,是那个褚师惟。他对我好,只是对这具身体好而已。】
【完成任务后我就离开了,在这里的时间,行事但求问心无愧就好。】
褚师惟清楚的知道苏澄并不是他的人,只是心里感叹那个作恶多端的“褚师惟”,走了什么运气,才能有这么一个忠心又多才能的下属。
与吏部侍郎约好的时间很快就到了,褚师惟收拾好,就出了门。
这次,褚师惟没有叫苏澄在他身边跟着,而是让苏澄回归了影卫的职责,藏在暗处,保护他的安全。
“保护周围安全即可,吩咐下去,不准听本王的谈话内容。”
一切尚未有定论的时候,褚师惟不想有其他人听到他和吏部侍郎的谈话。
“是。”
苏澄听令推了下去,命周围负责保护褚师惟安全的影卫四散开来,维持如果有危险,可以最快时间赶到,但是却听不清屋内谈话的距离。
褚师惟推开雅间门的时候,吏部侍郎已经等候多时了。
见褚师惟前来,吏部侍郎立马起身作揖相迎。
“下官恭迎王爷。”
褚师惟大啦啦的坐在主位上,偏头打量着面前的吏部侍郎。
“孙林莆孙大人,不必客气。”
“私下见面,本王没那么多讲究。
褚师惟慢条斯理的拨弄了一下桌子上空空的茶杯,发出了一声瓷器碰撞的声音,突兀的响在室内。
孙林莆心领神会的弓着腰,替褚师惟倒好了茶水。
“这里的茶是远渡重洋,经过七七四十九天才运到这里的,是特色招牌,王爷尝尝。”
那茶上面,还飘着一层浮沫。
褚师惟略微有些嫌弃的轻抿了一口,随即皱起了眉头。
【呸,劣质陈年抹茶。】
如果不是为了在吏部侍郎面前维持王爷的形象,褚师惟怕不是要“呸、呸、呸”的吐出来了。
“孙大人请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