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大人尽管放心便是。”
他稍稍顿了一下,盯着孙林莆,缓缓的说道:
“此次之事若是能够顺利达成,那么日后高官厚禄、荣华富贵自然都将是孙大人您的囊中之物。”
“到那时,孙大人便可尽享尊崇,衣食无忧。”
紧接着,褚师惟话锋一转:
“不过嘛,在事情尚未成功之前,本王不会让孙大人暴露在明面之上。”
“毕竟此事关系重大,稍有不慎便可能满盘皆输。”
“所以即便最终事有不谐,孙大人也不会受到丝毫牵连。”
孙林莆听闻此言,赶忙跪地行礼,一脸谄媚道:
“王爷思虑周全,下官愿为王爷效犬马之劳,成为王爷的肱骨之臣。”
褚师惟满意地点点头,示意孙林莆起身。
“这茶味道醇厚,香气扑鼻,本王今日品尝到如此好茶,心中甚是欢喜。”
褚师惟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
坐在对面的孙林莆连忙微微躬身说道:
“此茶能得王爷赞赏,下官深感荣幸。”
褚师惟点了点头,缓缓说道:
“孙大人办事得力,做事甚合本王心意。日后若本王还有其他事务需要处理,自会派人携晏王府的腰牌前去寻你。”
孙林莆听后,心中一喜,知道此事已经稳妥。
赶忙再次躬身行礼道:“多谢王爷信任,下官定当竭尽全力,不辱使命。”
经过刚刚的一番交谈,褚师惟对孙林莆这个人已有大致了解,觉得没必要再与此人多费口舌,便站起身来准备离去。
见褚师惟要走,孙林莆不敢怠慢,急忙上前几步,恭恭敬敬地替褚师惟打开了雅间的门,并侧身站在一旁,做出请的手势。
褚师惟看了孙林莆一眼,然后潇洒地甩了甩袖子,迈步走出了雅间。
出了茶馆大门,褚师惟径直走向停在门口的马车。
由于这次会面属于私下里较为隐秘且“见不得光”的性质,孙林莆自然不敢跟随褚师惟一同离开。
他目送着褚师惟离开,直到马车渐渐远去,消失在街道尽头。
这才小心翼翼地从茶馆侧门走出,沿着一条幽静的小路悄然离去。
而坐上马车的褚师惟,则随着车身的晃动,开始细细回想刚才所发生的一切。
心里暗自思忖:
那孙林莆虽说的确具备一定的能力,但这种能力也仅仅只是处于一个相对普通的水平罢了。
从他自身的资质以及背后的家世背景来综合考量,能够一路攀升至吏部侍郎这样的位置,恐怕已然是竭尽全力、勉强而为。
甚至可以说是达到了个人所能企及的极限状态。
若单论孙林莆本人所拥有的学识与才能,不出意外的话,估计他这一辈子都难以再有任何显著的提升空间了。
正因如此,当褚师惟在最初找上他的时候,孙林莆几乎是瞬间便被那极具诱惑力的高官厚禄给深深吸引住了目光。
不仅如此,因为褚师惟信誓旦旦地向孙林莆许下承诺,表示绝对不会让他的所作所为有丝毫败露之虞。
正是在这般双重因素的作用之下,孙林莆心中原本就漏洞百出的道德底线开始摇摇欲坠,并最终完全崩塌,从而萌生出了邪恶的念头。
毅然决然地选择充当起“褚师惟”将黑手伸向朝堂的首个突破口,心甘情愿地踏上了这条不归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