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下午不见,淑姐姐想我了没?”
在沈淑羽身边,褚师澈从来没有摆出过皇帝的架子来。
一直都是像寻常夫妻那样相处。
“下午一直忙着收拾库房里的东西来着。”
沈淑羽微微颔首,示意褚师澈看向她手里拿着的东西。
是一节软剑。
“这不,挑了一个好东西出来。”
“若是今日试探的结果,令我满意,这节软剑就是我这个当嫂嫂的,给小叔子的礼物。”
“若是结果令我不满意,那这节软剑,可就是另一个送法了。”
沈淑羽说完,还微微晃动了一下手腕骨,软剑在她的手里,也跟着颤了颤。
“那看来,这嫂嫂送给小叔子的礼物,是跑不了了。”
褚师澈说这话的时候,怎么都掩盖不住上扬的嘴角。
倒是淑皇后,听到这话的时候,有些不可思议的挑了挑眉头。
“确定了?”
褚师澈点了点头。
“基本已经确定了,就等着祝云大师来见过小惟之后,看看他现在是什么情况。”
“不知道还会不会再次发生被鸠占鹊巢的事情,也不知道小惟这次回来,是永久的还是暂时的。”
“那个卑劣的褚师惟,离开了小惟的身体,又会去哪儿。”
“这些,现在都还没有答案。”
褚师澈苦笑了一声。
这些不可被忽略的问题,消散了褚师澈因为褚师惟的回归而感到很是开心的心情。
沈淑羽将那柄软剑放到桌子上,转身搂住了褚师澈。
“能回来就是好事。”
沈淑羽轻轻拍着褚师澈的背,安慰道:
“无论如何,我们先往好处想。”
“有祝云大师在,苏澄还一直守着褚师惟寸步不离,不会有事的。”
褚师澈深吸一口气,点点头,在沈淑羽的肩头眷恋的蹭了蹭,心中的郁闷这才消散了点。
“就是可惜了我这柄软剑。”
沈淑羽撇了撇嘴。
“这还是我花了一个下午特意在库房里精心挑选的,打在人身上不会留下痕迹只会带去伤痛感觉的软剑。”
“本来还想着替你出口恶气,这下好了,这口气都不知道找谁撒去了。”
沈淑羽满眼遗憾,话里话外都是没能用这柄“软剑”招呼褚师惟的遗憾。
褚师澈听了皇后的话,一时间没忍住破涕而笑。
“淑姐姐,我不觉得委屈的。”
“那是我弟弟,我得守好他的身体不会受到伤害。”
“能见到小惟安然无恙的回来,我做什么都是值得的。”
沈淑羽有些心疼的摸了摸褚师澈的左臂。
衣袖盖着的地方,褚师澈的左大臂上,有一处长约十公分的疤痕。
“就在你明知道那个人借着秋猎,派了苏澄来杀你,你也甘愿步入圈套之后,我就知道,褚师惟对你的意义绝对不一般。”
“可是,即便如此,我也是会心疼的啊。”
说起这个,沈淑羽就恨的牙痒痒。
恨不得将那个伤了褚师澈的“褚师惟”大卸八块才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