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澄在褚师惟走后,才褪去了外衣。
在褚师惟的浴池内沐浴,这是苏澄想都不敢想的事情。
快速的沐浴洗漱完,正准备上去的时候,苏澄突然想到,他好像没有准备换洗的衣服。
今天的衣服已经沾了灰尘,重点是等会要去替褚师惟再疏通一下经脉,苏澄不想穿着脏衣服。
一筹莫展之际,浴池的门被敲响。
“苏澄大人,王爷命人送来了衣服。”
这可真是解了苏澄的燃眉之急。
接过衣服的时候,苏澄没忍住红了脸。
那不是随随便便的衣服,而是褚师惟贴身穿的寝衣。
上面还能闻到淡淡的龙涎香的味道。
那是长久以来的熏香沾染上的。
褚师惟的衣服穿在苏澄身上,有点紧绷,苏澄只得松了松腰带。
毕竟苏澄多年习武,不是褚师惟消瘦的身形可以比的。
贴身穿着,苏澄总觉得与寝衣相接触的地方炙热的很。
压下了心里的悸动,苏澄收拾好自己之后,就回了褚师惟的寝殿。
进入寝殿的时候,就看到褚师惟懒散的靠在床头,头发还没有完全干透。
苏澄小心翼翼的关紧了房门,不让一点凉风进入。
经过床头的时候,顺手拿起了毛巾,轻轻替褚师惟擦拭发尾。
“收拾好了?”
苏澄一边用布巾帮褚师惟擦着头发,一边悄悄调动内力,让褚师惟的头发干的更快一些。
“是。”
“多谢王爷派人送来的衣服。”
“属下才得以干净的来见您。”
褚师惟不甚在意的扯了扯苏澄耷拉在腰间的腰带。
“明明你与本王看着身高差不多的样子,怎得这衣服穿在你身上,跟本王完全是两个样子。”
褚师惟的头发干的差不多了,苏澄在一旁拿起了梳子,替褚师惟梳顺发丝。
“是您太瘦了。”
褚师惟撇了撇嘴,擡起自己的胳膊用另一只手捏了捏没什么肌肉的胳膊,又转而去捏了捏苏澄硬邦邦快要鼓出衣服来的的胳膊。
“确实。”
苏澄梳顺了头发,放好了梳子。
没等苏澄再说什么,褚师惟就一把扯开了苏澄的腰带。
“看看后背。”
苏澄刚开始因为褚师惟突然的动作而感到有些不知所措,后来听到褚师惟的话之后,就转过身去,半跪在褚师惟面前,将后背完全袒露。
寝衣顺着脊梁缓缓滑落,露出了精壮的后背。
那药不愧是太医院特地给褚师惟配备的,药效出奇的好。
只剩下一些淡淡的红痕。
褚师惟伸出手,用指肚轻轻的在泛着红痕的地方蹭了蹭。
有些痒痒的。
苏澄强行克制住想要逃开的动作,安静的跪在原地。
“恢复的不错。”
褚师惟收回了指尖,盯着那些红痕出神,眼神里满是令人看不懂的深意。
【总有一天,我会把你身上,所有有关于他的痕迹,统统都去掉。】
“除了后背,还有哪里有伤。”
苏澄擡手摸了摸胸前那道疤痕,垂眸不语,过了一会儿,才轻声回应:
“回王爷,身上其他地方,都没有伤痕了。”
褚师惟呼吸一滞。
“没了?”
“那你胸前的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