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师惟强行压下心里的不安,面不改色的见礼。
“皇弟,你来了。”
褚师澈擡了擡手,示意褚师惟坐下。
褚师惟坐到了祝云大师的对面,与祝云面对面,无声的打量着。
“介绍一下,这是祝云大师,为我朝祈福,功不可没。”
“此行是为了勘探国运。”
褚师惟听到那个祝云大师不是为他来的,狠狠松了口气。
“祝云大师,久仰久仰。”
褚师惟是无神论者,自然不信这些神神鬼鬼的,但是还是秉持着最基本的尊重,礼貌的对着祝云大师示意。
“晏王爷仪表堂堂,贫僧久闻。今日一见,传言果然非虚。”
祝云大师不卑不亢的受了褚师惟的示意,接受了褚师惟不加掩饰的上下打量,并且称赞了一句。
“大师谬赞。”
“相比起皇兄,本王那些不值一提。”
祝云大师撚了撚手里转动的佛珠,面上波澜不惊。
“这串佛珠,贫僧在佛前供了十五年、日日诵经祈福。”
“贫僧与晏王爷有缘,而且王爷是这串佛珠命定的主人。”
“今日贫僧就将这串佛珠赠予王爷,还望王爷日后平安顺遂,无忧无愁。”
被日日供养的佛珠,散发着淡淡的香火味,闻起来并不刺鼻,相反,这味道让人闻了感觉很舒服。
每一颗佛珠都是光滑油亮的,一看就是价值不菲。
褚师惟本想推拒一番,被供奉了十五年的佛珠,其价值已经不能估量了。
在听到祝云大师说他是这串佛珠命定的主人之后,又看到祝云大师强硬的态度,褚师惟无奈,只能顺势接了过去。
将那串佛珠戴在了手腕上。
“那本王在此,就先谢过祝云大师了。”
祝云大师摆了摆手。
“王爷是福泽绵长之人,缘分使然。”
“但行前路,无愧于心就好。”
祝云大师神神在在的对着褚师惟说了这么一句,就移开了视线。
“皇弟今日有无要事?若是没有,陪朕一同用膳可否?”
褚师澈默默的看着祝云大师和褚师惟的交流,看着祝云大师平静的神色,心下了然,这才开口说话。
正巧,褚师惟也想提亲自去往淄县一事,就顺着褚师澈的话说了下去。
“皇兄相邀,岂有不应的道理。”
“朕与祝云大师还有要事商议,皇弟可先行一步。”
褚师惟识趣儿的起身告退,离开了御书房,在下人的带领下,在宫中四处闲逛。
御书房内,褚师惟刚走,褚师澈就迫不及待的向祝云大师问道。
“大师,小惟的情况如何?”
祝云大师从怀里掏出了那颗珠子,摆放到皇帝面前。
那颗珠子,内里泛着荧光,不是很刺眼,但是已经可以初见端倪。
“晏王爷的魂魄和身体适应的很好,基本已经完全融合。”
“没有出现什么排斥的反应。”
“贫僧也并未在晏王爷身上,看到那异世邪恶之人的魂魄残留。”
“观察下来,目前晏王爷这个样子,已经是可以做到的最好的现状了。”
“不过......据卦象显示,晏王爷三个月内,有一劫难,在东南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