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络腮胡恶狠狠的说道。
苏澄当下神色一凛,眼神犀利。
随手丢出去了一个什么小东西,带着破空之势,砸到了那络腮胡的喉咙处。
直接砸断了那络腮胡的喉管。
是个随处可见的小石头,因为有苏澄的内力加持,威力大了几倍不止。
喉管的断裂,让络腮胡没有办法再继续叫嚣下去。
随即痛苦的倒地,但哀嚎不出声。
这一惊变,吓坏了那络腮胡旁边的泼皮无赖,猛的后退了几步。
“大......大胆。”
“居然敢伤了本少爷的人。”
“你们可知本少爷是什么人?就胆敢与我叫嚣?”
褚师惟向前一步,双手背在身后,眼神里满是看着死物的冰冷。
“哦?”
“我还真不知道,你是哪家的少爷,敢在光天化日之下做出这样的事情。”
那泼皮无赖冷哼了一声,掏出了一枚腰牌。
“看仔细了,这可是魏家的腰牌,我是魏家的小少爷。”
“这一块儿,都属于我们魏家的管辖,本公子让他们交多少钱财,他们就得交多少。”
“这是本公子允许他们在这里开小摊儿的保障。”
“若是没了魏家的庇护,这些人早就无处可去,流离失所了。”
那所谓的魏家的小公子,鼻孔朝天,十分不屑的看着褚师惟。
“.......魏家的管辖和庇护?”
褚师惟语调缓慢,一字一句的说着。
“这天下什么时候易主了?”
“当朝皇帝难道不是姓褚吗?魏家,又是哪里冒出来的?”
“普天之下,莫非王土。”
“什么时候,这版图空出了魏家的一块了?”
这话说出去,周围三三两两围绕着看热闹的人都一片哗然。
这话无异于是在说魏家有造反之意。
可那魏家的小少爷,似乎是并没有听出褚师惟话里的意思,依旧梗着脖子,高傲的说道:
“我魏家,世世代代在此地行商,周围的任何一个商铺、小贩都接受过魏家的恩惠。”
“魏家收取一些费用,是很合理的事情。”
“这跟当朝皇帝又有何关系?”
“任他皇帝管的再宽,我魏家此举,是为了保护商贩的合法权益,既然如此,皇帝也不能将手伸到我魏家来。”
褚师惟缓缓踱步,一步一步向着魏家的小公子走去。
“强收民财,暴力收租。”
“随便一项单列出来,都可以在我朝律法中找到对应的条款。”
“你就不怕我去报官,将此事呈报给此地的父母官,治你的罪。”
那魏家的小公子放声大笑起来。
“哈哈哈哈哈哈......”
“此地的父母官,也是受了我魏家恩惠,在我魏家的扶持下才坐稳了官职的。”
“你就算是将此事呈报给他,又能奈我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