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银的去处,都是要追本溯源的。
这魏家的泼皮无赖,手里突然出现了五十两的官银,来了说不清楚。
并且如果这五十两官印被那魏家的泼皮无赖用作它用,就可以牵扯出更多的人来。
苏澄站在原地没有动,眼神示意其他装作侍卫的影卫去拿。
而他自己依旧守在褚师惟身边,寸步不离。
生怕一个不注意,那魏家的泼皮无赖,手中的大砍刀就靠近了褚师惟。
那影卫的动作很快,拿着戳了官印的五十两银子送到了褚师惟手里。
“公子,给您。”
褚师惟看了一眼,就将手里的银子递给了苏澄。
苏澄了然的接过,拇指顺着银子的纹路摸到了官印,内力凝结,在官印上戳了一个小窝出来。
正是因为有这个小窝的存在,不会让人第一眼就注意到那戳上的官印。
防止有人看到这官印起了疑心。
“魏小少爷,这里是五十两银子。”
“你要的东西,本公子已经拿来了。”
“这下可以放过老婆婆的摊子了吧?”
那魏家的泼皮无赖顺手丢下了手里的大砍刀,在苏澄手里,双手接过那五十两银子。
颠了颠。
“当然......不行了。”
“小的们,给我砸。”
那老婆婆本来心里燃起了一丝希望,但听到那魏家的泼皮无赖说的话,立马又苍白的脸色,连滚带爬的从褚师惟身后跑了出来。
“哎哟,这是干什么啊。”
“魏公子,您要的银子不是已经拿到了吗?为什么还要砸了我老婆子的摊子啊。”
那魏家的泼皮无赖摆了摆手,他带来的那些狗腿们就停下了手里的动作。
“本公子说的很清楚,这五十两银子,是上个月,你这老婆子没有交上的保护费。”
“上个月的保护费已经补交上了,可是这个月你还没有给。”
“这摊子该砸还是要砸。”
那老婆婆急的都快哭了,这可是她现在赖以生存的小摊子,是她的命根子。
“魏公子,你不能这样。”
那老婆婆情绪有些激动起来,甚至想要擡手扯住那魏家泼皮无赖的衣服,准备苦苦哀求。
“魏公子再要多少,还是五十两?”
褚师惟制止了那老婆婆的动作,再次开口问道。
“对。”
“本公子大人有大量,就不给你涨价了,还是五十两。”
“交了,这个月本公子就不会再来了。”
褚师惟在看到那老婆婆想要无底线求饶的时候,就有一股火气上涌。
影卫又拿来了五十两,给了那魏家的泼皮无赖。
当褚师惟的人再次从马车上拿出五十两银子之后,那魏家的泼皮无赖眼睛都要长到褚师惟的马车上了。
眼里满是算计。
“行了。”
“本公子也不是什么不通情达理的人,既然保护费已经交齐,那本公子就先离开了。”
那魏家的泼皮无赖转身就想走,顺带着叫人擡走了已经晕过去的络腮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