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苏澄会死在您面前,只求您不要伤害主人的身体。”
生命的最后一刻,俩人皆是演都不演了。
苏澄脸色被憋的泛红,但是仍然伸出手,似乎是想要触碰一下褚师惟的脸,但是在看到褚师惟脸上狰狞的微笑时,手停在了半空中。
“主人,属下无能,这辈子等不到您回家了,只求黄泉路上,属下能再见您一面。”
被困在这个“邪恶王爷”身体里的褚师惟,忍受着钻心的疼痛,无助的看着眼前的一切发生。
但是,眼前的苏澄和所谓的“王爷”,似乎是有着很明显的“龌龊”。
就连书中所谓的“忠心陪葬”,看眼前的场景,似乎都是被逼无奈的。
【王爷.......再也见不到的主人.......以身体为威胁的筹码.......回家.......】
褚师惟看着眼前自毁内力口吐热血的苏澄,有什么东西似乎在心里悄然破土。
虎口钳制住的脖颈逐渐的失了温度,变得软绵绵、沉甸甸的。
褚师惟也终于冲破了不知名的禁制,掌管了身体。
不顾已经坐不稳的身体,接住了即将滑落在地上的苏澄的身体。
“苏澄......苏澄!”
褚师惟猛的睁开了眼,入眼的是客栈的木头房顶,和苏澄焦急的双眼。
“主人......主人您做噩梦了。”
苏澄眼底的焦急不似作假,甚至可以看到一些恐慌和害怕。
褚师惟伸出手,苏澄一如在梦里那样,握住了褚师惟擡起的手。
只是现在苏澄的手,被吓得冰凉,如寒冬的霜,险些冰的褚师惟一哆嗦。
“苏澄,你叫我什么?”
没等苏澄为凉到褚师惟而开口道歉,褚师惟就迫不及待的开口,似乎是想要证实什么。
“主人,主人。”
“主人,属下在,苏澄在。”
苏澄见褚师惟顺利的从噩梦中醒了过来,因为后怕而冰冷的手也逐渐恢复了温度。
一遍又一遍不厌其烦的回答褚师惟的问题,给褚师惟送去心安。
“我是......苏澄的主人,是吗?”
褚师惟看着眼前的苏澄,恍惚间,似乎又看到了梦里那个口吐鲜血、满脸悲怆、无奈赴死的苏澄。
“是,是苏澄的主人,是苏澄唯一的主人。”
“生生世世,永生永世,只您一人。”
此时此刻,那些暂时还没有答案的疑惑,好像都变得不重要了。
不知道答案如何,知道答案又如何。
苏澄会是也只会是他褚师惟一人的苏澄,而他褚师惟,也会是苏澄唯一的主人。
不是吗?
“我做噩梦了。”
“苏澄,上来,抱着我。”
“抱着我睡。”
褚师惟低头,掩去了颤抖的眼眸,但是却盖不住颤抖的声音。
被紧紧拥入怀。
苏澄的力道,似乎是可以将褚师惟融进他的骨血。
但是双方都没有在意这逾矩的动作。
呼吸纠缠在一起,却是无比的心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