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那并不是他熟悉的领域。
突袭小队由褚师惟的影卫和铧若军中的精英构成,而铧若,则在城外随时准备围城,以应对魏家安排的那些守城军吏。
大约过了一个时辰,明日一早具体的事宜才被完全敲定。
铧若还要趁着夜色出城回到大本营,商定完事宜之后就离开了。
房门打开又关上,屋子里面只剩下了褚师惟和苏澄。
“主人。”
苏澄关了窗,一边走近褚师惟,一边解开了腰带。
“属下失职,铧若大将军拦截属下的时候,属下以为是敌袭,被长枪伤了胳膊,留下了一道淤青。”
苏澄脱衣的动作很快,几息之间就只剩了洁白的里衣。
衣服在肩头滑落,露出来胸膛,和苏澄口中胳膊上的那一道淤青。
其实这样的淤青,搭配着内力揉搓很容易就能化开。
但是苏澄却执意要将此展露在褚师惟眼前。
“弄坏了主人的东西,请主人责罚。”
苏澄嘴上说着讨要责罚,实则却挺着胸膛慢慢的靠近了褚师惟,然后半跪在褚师惟面前。
褚师惟伸手,用指肚蹭着那青紫的皮肤,常年不见阳光的皮肤很白,所以就更加衬的那道青紫有些骇人。
“是铧若将军的长枪打的?”
褚师惟开口问道。
“是。”
“铧若大将军的长枪,不在淑皇后之下。属下赶路着急,将军的长枪本意是拦下属下,却被属下不甚出手挡了一下。”
褚师惟有些重的按了按那淤青。
“这伤,好像远没有先前本王用鞭子抽的厉害,疼吗?”
苏澄自然是有什么说什么,而且还要夸张的说。
“疼。”
“见到主人之后,就更疼了。”
褚师惟收回了手,似笑非笑。
“愈发娇气了。”
然后伸手点了点苏澄的脑门。
“去拿药油来。”
苏澄在原地没有动,反而伸手在脱下的衣袍中摸索了几下,掏出了一个小瓶子,递给了褚师惟。
褚师惟接过那个小瓶子,有些哭笑不得。
“连药油都事先准备好了,该说你是故意的呢,还是应该夸奖你准备充足呢。”
苏澄只是冲着褚师惟笑。
“主人说什么就是什么。”
褚师惟随手一抛,又将那个小瓶子丢回给了苏澄。
“自己把那淤青揉开,本王可没那么大的手劲儿。”
苏澄倒了些药油在手上,眼睛却只是盯着褚师惟,手下的动作倒是一点也不减。
那看起来有些骇人的淤青,很快便混合着内力,在苏澄的胳膊上化开。
等苏澄移开手掌的时候,难道害人的淤青已经不见了踪影,只留下被揉的发红的胳膊。
“伤处理好了,那是不是该挨罚了?”
褚师惟略微有些凉的指尖,覆盖上了那还有些通红滚烫的胳膊。
顺着青筋往上,划过锁骨,撩过喉结。
最后,被小狗一口含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