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代表着需要受罚的镖。
一看就是苏澄的手笔。
屋内的褚师惟只看见苏澄突然从袖子中甩了什么东西出去,但是因为速度太快,没看清。
“咋了?有情况?”
苏澄甩了甩手,继续替褚师惟按摩。
“没什么,出来的时日太多,
苏澄一向对褚师惟的安全问题格外上心,而且褚师惟也默认影卫的调度都由苏澄负责。
觉得苏澄有他自己的考量,褚师惟也就没有再多问什么。
自然也就不知道回京之后,那些“可怜”的影卫们,会受到怎样的磋磨。
休息了一下,很快就到了下午说书先生来的时候,苏澄早早的在一楼大厅订了一个不起眼靠窗的位置。
小二上好了茶和糕点,就离开了。
苏澄谨慎的用银针试过,才放心的给褚师惟倒了一杯。
“是很普通的大叶茶,主人看喝不喝的习惯。”
褚师惟尝了尝,就是普通的茶叶,胜在便宜实惠。
“还行,什么简单的东西我没吃过,没什么不习惯的。”
都是些很简单的糕点和茶叶,旁边的百姓吃得,褚师惟自然也吃得。
说书先生很快落座,讲的是一个话本子江湖儿女里的爱恨情仇。
虽然讲多过次,但好在内容跌宕起伏,听的人也捧场,倒也没冷下来。
“嘿,听说了吗?荟城的魏家人失了势,说是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已经押送入京了。”
有些来往的商户经过荟城,也带来了这个消息。
“听说了。”
“荟城的百姓说,一夜之间,就变了天呐,皇帝亲派铧若将军坐镇,那魏家人岂有还手之力。”
“陛下圣明啊,这毒瘤拔出的不可谓不痛快。”
荟城的事情倒是引起了一波讨论,不过大多是受此事恩慧的商户在聊。
“现在消息都这么流通的吗?”
褚师惟自然也听到了周围人的讨论,对于此事的传播速度,还是有些不可思议。
“荟城来往的商户居多,他们之间的消息,一般是流通的最快的。”
“而且魏家人的事情说小不小,说大也不大,主要是牵扯的人很多。”
苏澄借着替褚师惟倒茶水的工夫,解释了一下。
除去有些商户在聊荟城的事情,再就是一些百姓在聊一些家长里短的事情。
比如谁家要娶妻啦,谁家要嫁女啦,谁家要添丁啦,又有谁家有白事啦......
褚师惟听的认真,苏澄也就没有出言打扰。
直到说书先生结束了今天的内容,台下很捧场的掌声过后,大厅里闲坐的人才开始三三两两的离开。
“走吧,回去休息。”
褚师惟觉得听得差不多了,就起身准备回房。
回到房间,褚师惟推开窗户,看着窗外来来往往的百姓出神。
“苏澄,你说这淄县,如何?”
苏澄顺着褚师惟的目光流转,最后视线停到了褚师惟脸上。
“百姓生活很安逸,来往商户也并没有行色匆匆,看起来,是个很适合歇脚的地方。”
苏澄谨慎的回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