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是本官不好,到了淄县才给赵大人递了消息,不过这也是陛下的吩咐,命本官收集各个地方的水利设施以及日常维护情况,入史给后代子孙以作参考。”
“淄县一向是很注重这方面,所以陛下第一站就钦点了赵大人这里。”
“陛下的意思,此事倒也不必大动干戈人尽皆知,收集完全倒也是大功一件,届时在论功行赏也不为过。”
“所以事先才没有消息。”
褚师惟说的有鼻子有眼的,也没什么破绽,再加上有皇帝的牌子在,旁人看来很是可信。
“苏大人言重了。”
赵文远倒是没发表什么意见。
“既然是陛下的意思,那下官自然不会有所怨言,况且苏大人做的事,乃是有利于千秋万代的好事,下官自当配合。”
又寒暄了几句,知道褚师惟并不着急,所以赵文远就先派人带褚师惟去他安排好的居住的地方。
是一处宅子,赵文远说是一直无人居住,但他偶尔也派人去打扫,昨夜连夜收拾出来,供褚师惟歇脚。
褚师惟没什么意见,反正有苏澄在,他安心的很。
又聊了几句之后,赵文远就与褚师惟道了别。
那处宅子倒是离衙门不远,马车走了几步也就到了。
引路的见褚师惟到了地方,也就离开了。
进门之前,褚师惟给两个车夫打扮的影卫递了个眼神,二人心领神会的关上了门,然后挨个角落查看起来。
确认没有问题冲着褚师惟点过头之后,二人就飞檐走壁去了宅子外面打探。
不多时,双双落地。
“主人,没有窥视的人,周围很安全。”
二人汇报完就各司其职,将屋内的空间留给了褚师惟和苏澄。
“主人感觉那赵文远如何?”
苏澄开口问道。
“说话有恭维的成分在,但也可能是因为我骤然出现,他摸不准我的脾性,所以做了个最圆滑的态度出来,倒是挑不出错。”
“还有待观察。”
苏澄点头赞同。
“看赵文远日后如何行事就知道了。”
“主人要影卫们都进城来吗?”
褚师惟点了点头。
“可以。”
“把宅子周围围起来,仔细看护着。”
“再抽几个人仔细盯着赵文远,看看他有什么动作没有。”
“随时来回禀。”
这宅子里目前只有褚师惟自己的人,赵文远还没有安排人来伺候,所以办事也都方便些。
“对了......主人取个假名也就算了,何必叫苏惟......”
苏澄有些支支吾吾的问道。
褚师惟睁着一双无辜的眼睛看着苏澄,心安理得的说:
“冠夫姓不可以吗?”
明知道问这个问题会被打趣儿,听到褚师惟的回答,苏澄还是红了脸。
在给苏澄安全感这一方面,褚师惟一直都做的很好。
苏澄亲力亲为,替褚师惟打理好了床铺,看时日还早,褚师惟就提议出去转转。
街道小巷里还真没有乞丐一类的人,就连街角也很干净。
商户买卖的东西不算太贵,但也很精致,卖的吃食也是色香味俱全。
等逛了一圈下来回来的时候,已经过去了很久。
却看到府门边上有两男两女候着。
见褚师惟回来,立马行礼道:
“苏大人,赵文远大人派了奴婢等来伺候大人,奴婢等都是本地的厨子,大人可以尝尝淄县的特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