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澄给褚师惟重新倒了一杯茶,抿了抿确认温度合适,才递给褚师惟,丝毫没有在意是否还有旁人在场。
褚师惟面不改色的接了过来,甚至还在苏澄抿过的地方喝了一口。
那两个婢女先是被褚师惟的问话搞的心里一惊,后又被苏澄和褚师惟毫不掩饰的亲密弄的有些摸不着头脑。
也只能先解释关于赵文远的事情。
“大人,赵大人向来都是清正廉洁的,从不收受他人贿赂,一心为民。”
“前几年,有一个大臣,借着为京中晏王爷庆贺生辰的名头,找赵大人索要庆贺礼物,足足花了半个王府的积蓄。”
褚师惟一听,这里面好像还有他的事情,立马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生怕是那个冒牌货给他留下的烂摊子。
“就连我们夫人的胭脂铺子,都拿出了半年的利润。”
“可即便是这样,那个大臣还是借着心意不够的理由,断了三年淄县学子进京的机会。”
“赵大人心里苦,却又无可奈何。”
“那些学子赶考苦读本就辛苦,却生生被耽误了三年的时间。”
“昨日听说大人是从京中来的,赵大人许是想起了这件事,生怕重蹈覆辙,所以才派奴婢前来打探大人的口风。”
“还望大人看在事出有因,谅解赵大人的难处。”
一番苦水倒下来,倒是把事情讲的清楚。
“断了学子三年的进京之路?”
“这个大臣,莫不是叫孙林莆?”
这下轮到那婢女惊讶了。
“大人认识?”
褚师惟冷笑了一声。
“我倒是不知,他孙林莆居然还有这么大的本事,早些年就动了歪心思。”
褚师惟转头看向那两个婢女。
“你二人也不单单是伺候的奴婢那么简单吧。”
其中一个点头回答。
“大人好眼力。”
“奴婢二人是跟在夫人身边做事的,接触的都是铺子里的事情。”
“此次也是因为赵大人拿不准主意,夫人才想了这个法子。”
褚师惟了然。
“你们就回去吧,本官这里无需人伺候,告诉你们赵大人,明日晌午过后,请赵大人一叙。”
“想来这次,赵大人与本官,可以开诚布公的好好谈谈了。”
见褚师惟态度坚定,两个婢女也就顺势退了下去,反正此次来的目的已经达到了,试探出了褚师惟的品行,可以回去交差了。”
那二人走后,苏澄拿出银针,每道菜都仔细的验过,才放心让褚师惟动筷。
“那二人倒也是率性。”
苏澄顺着褚师惟的目光坐了下来。
“那婢女看似手指前伸,实则一脚朝外,随时准备撤身,防备的很。”
“而且她也说了,本是分管铺子的,这样的女子,见过的事情多了,若不是因为她家夫人的命令,也不会做此姿态。”
“不过......那个孙林莆实在可恨,居然借着本王的名头在外敛财,还是在几年前还未曾与本王搭上线的时候。”
“那时他就能阻碍一城学子的进京之路,这蛀虫呆的也太久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