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派人跟踪本王?”
说完,又看了一眼苏澄。
没有顾及还有外人在场,苏澄立马跪地请罪。
“是属下没有探查清楚,请主人责罚。”
慌乱之中,苏澄的自称又换回了属下。
赵文远见势不对,立马开口解释道:
“下官并没有派人跟踪王爷您,是街上的百姓。”
“他们素日里都与下官交好,总是能寒暄上几句的,您又在衙门呆过一段时间,又住进了下官名下的宅子,百姓们自然也会上心。”
“不怪您的护卫没有做好,人员混杂,百姓就是最好的眼睛。”
褚师惟挥了挥手让苏澄站起来,然后让赵文远夫妇重新坐下。
“你说的本王会考虑的,只不过此事不止牵扯孙林莆,错综复杂还包含其他人,可能需要一些时间。”
“你要耐心等待。”
赵文远见褚师惟松了口,立马喜笑颜开。
“等得起等得起,只要有王爷在,不怕冤情没有昭雪的一天。”
褚师惟轻笑了一声。
“你把本王捧得高高的,若本王不替你处置了那孙林莆,岂非就是不贤德了。”
“行了,本王会尽快给皇兄上书,一一告知此事,一并等后面数罪并罚。”
“你的事情说完了,接下来,该说说本王的事情了。”
赵文远与他的夫人对视一眼,均是意料之外。
“淄县的粮仓,有多少余粮?”
赵文远深吸一口气,褚师惟的目的在于粮仓,着实是他没想到的。
“王爷,淄县的粮,可是战备储蓄粮,若有战,可保我朝三年无忧。”
“您......您问这个做什么?”
褚师惟听到“战备储蓄粮”的时候,眼中精光一闪,想到了一个一直以来被忽视的问题。
他一直关注的,都是朝内意图不轨之人,可是没有人规定,他们不会与外邦勾结,来谋取更大的利益。
“赵文远,明日带本王去粮仓,本王怀疑有人要对淄县的粮仓动手,一把大火,就足够了。”
赵文远听了这话,顾不上礼仪,吓得突然站起身。
“谁人如此大胆?”
“淄县的粮仓是何等的重要,怎么敢的?!”
赵文远被他的夫人踹了一脚,才惊觉场合不对,立马请罪。
“王爷恕罪,下官一时情急,失了分寸。”
若是说先前褚师惟对赵文远还有些怀疑,现下是一点也没有了。
当下无意识的反应,是最能体现出一个人的心境的。
“无妨,本王倒也希望是猜错了。”
“赵大人要做好心理准备,倘若此事是真的,那我们的敌人,还不知道有多少会藏在暗处。”
又商量了一些细节,赵文远夫妇才离开。
赵文远夫妇离开后,苏澄立马跪倒在地。
“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