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褚师惟躺在苏澄怀里,有一搭没一搭的摩挲着苏澄的手。
“派人给吏部侍郎孙林莆递消息,提一嘴就说本王已经到了淄县,问他有何计划,既然现在敌在暗我们在明,就想法子把他揪出来。”
苏澄回道:
“孙林莆若真与万邦勾结,就不只是贪污这么轻的罪名了,卖国之人,必当诛其九族。”
褚师惟痛恨的撇了撇嘴。
“这些人为了一己私欲,丝毫没有底线,什么事都能做,当真是无可救药。”
“城门失火殃及池鱼,可怜那些受牵连的百姓们,平白遭受这些苦楚。”
又说了会话,敲定了一些后续的计划,褚师惟才睡了过去。
苏澄则趁着姣好的月光,贪婪的看着褚师惟的睡颜,迟迟不肯入睡。
小零陷入沉睡,帮不了他,苏澄只得寄希望于那串佛珠,如果劫难真的避无可避,那至少也要努力一番之后,才明白是否真的避无可避。
基本上一夜无眠,杂乱的思维扰的苏澄一闭上眼就是一些不好的画面。
所以干脆就这样守着褚师惟,守了一晚上。
因为送给孙林莆的信等到回信还需要一些时日,所以褚师惟并没有选择实地考察,而是找赵文远要了粮仓周围的布防图和地图,想要看看有什么不对的地方。
虽然褚师惟本人没有去到粮仓附近,但是他的影卫却实打实的探查了多次。
直到前去送信的影卫带回了孙林莆的回信。
信中孙林莆听闻褚师惟到了淄县,立马开始试探的询问当地风土民情与官员调度等问题,虽然没有主动提到粮仓一事,但是言语间都在暗示褚师惟在淄县多待一些时日。
看样子,孙林莆并不打算让他的人出现在褚师惟面前,甚至不希望褚师惟参与到纵火一事上。
只等那场大火燃起,然后引诱褚师惟借此牟利。
“孙林莆除了给本王回信以外,还给别人写东西了吗?”
一直盯着孙林莆的影卫也同样带回了消息,说的确有一封信,已经被他们拦截,但是因为要找到暗中与孙林莆联系的人,所以抄录了信上的内容,就将信件原封不动的放了回去。
信鸽一直有人在盯着,一有消息就会来回禀。
而拦截的信件中,明确提到了“天干物燥”,“粮仓失火则是为天灾”,甚至还提到了褚师惟此时此刻就在淄县。
其内容实在是过于明目张胆。
“仔细盯着,本王倒是想知道,究竟是何人,敢有这样的胆子,动我朝根基。”
褚师惟眉宇间已经暗含怒意,若是孙林莆此时此刻站在褚师惟面前,只怕要血溅当场了。
“此事已经悉数告知了陛下,这是陛下的书信。”
影卫还带回了褚师澈的信。
“皇兄的信?”
“拿来。”
褚师澈知道褚师惟关心荟城的事情,在书信中,仔细讲了对魏家一干人等的处罚,以及连带的一些其他与魏家相互勾结的官员,通通都收到了应有的惩罚。
再就是后续对孙林莆的安排,褚师澈也说了规划。
并且要褚师惟一定要保护好他自己的安全。
最后的最后,千言万语只化作一句:
“哥哥等你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