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本王如今并没有可以与其抗衡的实力,不是不想,实在是难啊。”
“太子殿下自身都难保了,居然还有闲情逸致管别人家的事,该说是能者多劳,还是另有心思呢?”
挞图鲁并没有被褚师惟的语气吓到。
“孤寻求的,是共赢。”
“王爷无非就是缺少招兵买马的启动资金,这反而是最简单不过的一件事了。”
“在王爷脚下,这淄县,可一直都有一笔,隐藏的财富啊。”
褚师惟垂下眼眸,掩盖住眼底的厌恶。
“愿闻其详。”
挞图鲁见褚师惟没有抗拒的意思,微微有些激动。
“淄县粮仓的存储量,是个很大的数字,王爷何不左手倒右手,赚些个差价呢。”
褚师惟闭口不言。
苏澄抽出腰侧的长剑,搭在挞图鲁的脖子旁边。
“淄县的粮仓是我朝根本,太子殿下莫不是觉得本王是个傻子不成,会任由你动不该动的东西。”
褚师惟语气泛凉意。
长剑威胁在侧,挞图鲁的额头逐渐冒出了一些冷汗。
“王爷误会了,孤绝无此意。”
“孤的意思,东风渐起,又天干物燥,若是粮仓出了问题,粮食的价格可就变得高高的。”
“王爷可以提前将粮草运出来,届时再一点一点的卖出去。”
“那可都是白花花的银子。”
“这样一来,粮食无事,王爷也得到了想要的。”
“还能赚些个灾难之际挺身而出的好名声,一举三得。”
褚师惟将茶杯重重的磕在桌子上。
“粮仓里的粮食堆的满满的,就算是能运出来,又存放到哪?”
“太子殿下未免也太天方夜谭了。”
挞图鲁给南阳递了个眼神,南阳立马心领神会的上前一步。
“王爷,百花楼的整个地下,有一个地窖,存放一半的粮食足足有余。”
“百花楼自当为王爷效力,届时只需要将粮仓搬空一半就可以了。”
褚师惟盯着他二人,压抑的气氛蔓延开来,半晌,褚师惟才移开了眼神。
“此举对你们又有什么好处?”
褚师惟语气开始变得缓和,苏澄的长剑也跟着收了回去。
挞图鲁长舒一口气,身体微微放松下来。
“孤只求王爷事成之后,愿意出声支援孤,让孤的父皇和哥哥们都知道,王爷是支持孤坐上皇位的。”
褚师惟摩挲着茶杯,态度暧昧。
“可是本王内心不安呐......”
挞图鲁心领神会的自怀中掏出一些整理好的书信。
“这些是孙林莆撺掇孤谋事的往来书信。”
“成大事者,必然知道的人越少越好,那孙林莆终究是个祸害,难保不会借此要挟王爷,尽早除去才是。”
“再有其他更多的证据,稍后自会送到王爷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