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造孽啊......”
整整一天一夜,期间恢复了一些的苏澄要了热水和吃食,给迷迷糊糊的褚师惟喂了下去。
等褚师惟再度睁开眼的时候,就看见苏澄在床边的地上跪着,握着他的手,不知道在想什么。
褚师惟勾了勾手指,苏澄立马擡头。
“主人醒了?”
“喝点热水吧。”
苏澄取来了热水,就像是对待病患那样扶着褚师惟坐了起来,然后给褚师惟喂着热水。
“狗、东、西。”
褚师惟沙哑着嗓子,咬牙切齿的说道。
苏澄面色平静,又喂了一杯热水给褚师惟,然后才重新跪到床边。
“主人要打要罚、要杀要剐都可以。”
“我只求一件,留着我的命,等主人身体恢复好。”
若不是了解苏澄,褚师惟还真被苏澄这样平静的语气骗了过去。
“是吗?”
“那天帮本王踹开房门的影卫,是排行十二吧?”
“小十二......本王看他很不错,就调过来,近身伺候吧。”
苏澄虎躯一震,不可置信的擡头看向褚师惟。
本以为能看出来是在开玩笑,但褚师惟那不茍言笑的样子,一点也没有开玩笑的意思。
“叫他近身伺候之前,属下会杀了他。”
苏澄毫不掩饰眼里的凶光。
守在外面的影十二突然感到一阵恶寒,没忍住摸了摸脖子,暗中嘀咕:
“怎么突然感到很冷呢?”
褚师惟轻轻甩了苏澄一巴掌,力道不重,甚至在苏澄看来,是在撒娇。
“狗东西还敢护食?”
苏澄握住褚师惟的手,带着就要往他自己脸上招呼。
“护。”
“我是主人的夫君,主人是我的娘子,为什么不护?”
昨夜半梦半醒间,褚师惟好像也听到苏澄在他耳边缱绻的喊着娘子。
没想到这一中药,倒是让苏澄变得敢想敢说,而且有配得感了。
“......药效散了?”
苏澄微微摇了摇头。
“只是不会爆体而亡了,剩下的药效可以控制,不打紧了。”
褚师惟挣脱开苏澄的手,顺着苏澄半敞的衣衫在里面摸了摸。
苏澄的话的确不是在作假,身体还滚烫的很。
“那为什么不继续?”
苏澄有些委屈的撇了撇嘴。
“没继续主人都要找人替换掉我了,要是继续下去,不知道还会发生什么呢。”
褚师惟摸了摸身下垫着的衣服,是苏澄贴身的里衣。
即便是药效上头的时候,苏澄也没有让褚师惟睡在百花楼的铺盖上。
看的褚师惟心里热热的。
“我说笑的。”
轻声舒缓了语气,哄着气鼓鼓的小狗。
“要是真想着换了你,我就不会让影卫把门踹开了。”
褚师惟敞开手臂,苏澄顺势起身一把抱住了褚师惟。
“娘子,就当是可怜可怜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