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你身为一介男子却委身于人下,要我好好对你。”
苏澄本以为是什么苛责的话,没想到听到的却是关心。
“我......主人才......”
苏澄想说什么,觉得不妥,闭了闭嘴才再度开口。
“只要主人想,我随时都可以的。”
“我的全部,都只属于您。”
褚师惟撇了撇嘴。
“我才不要那么累。”
“既然你受苦出力,那也就再受苦担一下,接了委身于人的标签吧。”
苏澄眼眶热热的,心里暖暖的。
“皇后娘娘要跟我们一起回京城吗?”
褚师惟摇了摇头。
“皇嫂放心不下皇兄,明日就回去了。”
褚师惟晃了晃手腕上戴着的佛珠。
“现在我恢复了记忆,大劫已过,你也可以放心一些了。”
苏澄有些呆滞,但想起刚刚褚师惟跟皇后谈话,难保不会聊到这个话题。
“祝云大师说若是强行灌输记忆,或者是试图阻止大劫,会有更不好的事情发生。”
“我......我也只能处处提防,谨小慎微。”
“主人若是生气,怎样我都受得。”
褚师惟看苏澄这个样子,心里只有满满的心疼。
“我都说了,若是你受苦,我只怕会更痛。”
褚师惟将苏澄抱了个满怀。
“好啦,还病着就不要思虑过度了,安心养病,病好了我们也启程回京,光明正大的带你去见哥哥。”
也不知怎得,苏澄这一病陆陆续续烧了快十天,总是白天退了烧,临近夜晚就又发热了起来。
反反复复总是不见好。
褚师惟生怕是有什么其他特殊的情况,问了大夫,大夫说,不经常生病的人,若是生起病来,就是病去如抽丝,好的总是慢一些。
几次确认过后,褚师惟才放过了有些头秃的大夫。
等苏澄完全见好,淄县的事情也解决的差不多了,褚师惟才下令启程返京。
回去的路上,正好经过毓秀山。
却看见清宇一个小姑娘自己守在山脚。
褚师惟连忙叫了她过来。
“阿宇,你怎么在谷外面?爷爷呢?”
阿宇见到褚师惟很是高兴。
“爷爷和祝云爷爷都在谷内,说马上就会跟大哥哥见面了,阿宇偷跑出来,害怕大哥哥找不到进山的路。”
褚师惟有些惊讶但是不多。
“大师还真是料事如神。”
“那阿宇带哥哥进山好不好?”
“只不过下次万万不可这么冒失了,山外有好多坏人的,你一个小姑娘,要保护好自己。”
清宇笑的很甜。
“知道啦。”
“欸?对了,大哥哥,之前另一个大哥哥的病还没治好,怎么就走了呀。”
褚师惟听到这话有些发懵。
“苏哥哥的病不是治好了吗?”
清宇看着马车外面四处探查的苏澄,撅了撅嘴。
“可是......那个哥哥还是半魂之人啊,既然魂魄不全,身体又怎么会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