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孙林浦反咬一口的行为,褚师惟怒极反笑。
“本王还没来得及收拾他呢,没想到孙林浦自己送上门了。”
“既然如此,本王就替哥哥拔了这颗毒瘤。”
关于孙林浦勾结外邦的证据比褚师惟先行一步到了京城。
孙林浦对他自己勾结外邦的事实供认不讳,但是却一口咬定是褚师惟指使。
甚至还在大殿之上,公然指责皇帝包庇胞弟。
那出自褚师惟手里的印章,还有那枚玉佩,都成为了孙林浦口中的铁证。
褚师澈力排众议,将孙林浦收押,一切事务都等褚师惟回京后,再仔细调查。
“印章好说,就是那玉佩,啧......当初为了稳住孙林浦,不得已送了个玉佩给他,没想到那孙林浦居然还留着。”
听完从皇帝那传来的消息,褚师惟有些头疼的皱了皱眉。
“主人不必担心。”
“那玉佩送到孙林浦手中之前,已经被我换过了,是不值钱的岫玉,砸开来,就能分辨的清。”
苏澄想起了被他调包过的玉佩,倒也没有很紧张。
“哦?”
褚师惟一把拉过苏澄抱住腰。
“夫君什么时候换的?我怎么不知道。”
说起这个,苏澄还有些不好意思。
“那个时候......主人还不信我,我也不知道主人想干什么,但是直觉孙林浦不是好人,就多做了一步。”
褚师惟一边听苏澄说当时的心路历程,一边暗戳戳解开了苏澄前襟的衣服,将头埋了进去,狠狠的吸了一口。
“还得是夫君考虑的周到。”
呼出的热气打在苏澄胸膛上,激起了一阵颤栗。
看褚师惟“没心没肺”的样子,就知道褚师惟并没有很担心这件事,也没有在意苏澄替换玉佩的事情。
因为孙林浦的事情,褚师惟回京的路程加快了些。
回到京城回府取了带缺口的印章,就直奔皇宫。
孙林浦见到褚师惟的时候,异常激动,表情十分愤恨。
但随着缺了个角的印章,以及被摔开之后露出了里面不值钱的岫玉的玉佩被当做证据呈了上来,孙林浦彻底绝望,熄了火。
“原是我一直被算计......”
褚师惟皱眉,一脚将孙林浦踹翻在地。
“你一直被算计?”
“淄县学子寒窗苦读十余年,就因为你的一句话,就被硬生生耽误了三年!”
“他们又凭什么给你的贪心作陪!”
“你这样的蛀虫,就应该凌迟处死,示众警醒。”
孙林浦大概是知道自己命不久矣,挣扎着跪地,祈求一个痛快的死法。
“既然晏王已经说了,你这样的人就应该凌迟处死,那就这样办吧。”
皇帝拍板定罪。
“污蔑亲王,勾结外邦,阻碍学子进京考取功名,桩桩件件单拎出来都是死罪。”
“数罪并罚,株连三族。”
随着惊堂木落下,对于孙林浦的审判也就此落幕。
但事情还没结束,与其有勾结的官员人人自危,期盼着皇帝能够手下留情,给他们一个赎罪的机会。
但是皇帝并没有如他们所愿。
钦点了褚师惟作为此次整改朝堂的主理人,封苏澄为监察史,有先斩后奏的权利,辅佐褚师惟肃清朝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