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随意找了个角落坐下,动作同步得就像是同一个人。
“代号双生。中东人。前双打冠军组合。十年前,他们涉嫌参与非法宝可梦交易被通缉。国际警察查到的交易记录里,经手的宝可梦超过两千只。”
“咔嚓——咔嚓——”
金属与地面碰撞发出的声音由远及近,众人不由看向声音的来源。
一个穿着工装的中年白人男性,脸上有烧伤的疤痕,拖着一条假腿走进来。
假肢踩在积水里发出机械的咔嗒声。
他看了一眼被炸穿的穹顶,又看了一眼泡在水里的设备,摇了摇头。
“浪费。”他说。
他走到一根还算完整的柱子旁边,靠着坐下来,从工装口袋里掏出一个扳手,开始调试自己的假肢。
“米哈伊尔·扎伊采夫。前俄联冠军。十三年前,他一个人炸掉了西伯利亚的一座非法采矿基地。问题是,那座基地里还有三十多个工人。没有一个活下来。”
身影闪烁,两个长相一模一样的双胞胎年轻人出现在废墟中央。
身上穿着霓虹标志性的黑色忍者服。
两个人环顾四周,没有说话,同时跃上穹顶的一根横梁,蹲在那里,像两只停在枝头的乌鸦。
“代号风魔双子。霓虹人。前霓虹地下格斗冠军。八年前,他们涉嫌暗杀东南亚宝可梦协会主席被通缉。”
忽然间,空间微微扭曲,一个戴着白色面具的男人缓步走了进来。
男人身体修长,皮肤苍白得几乎透明。
“死了很多人啊。”他的声音从面具后面传来,空洞而遥远。
没有人接话。
“代号影法师。法国人。前法国冠军。十四年前,他在巴黎的一场宝可梦展览上释放了自己的梦妖魔,造成了大规模精神污染。三十七个人永久性精神损伤。他失踪了。”
空间刚刚恢复,气温却骤然降低了好几度。
一股寒气从门口处升起,空气中凝结出细小的冰晶。
一个女人走了进来。
她穿着冰蓝色的长裙,银白色的长发垂到腰际。
典型的北欧长相,五官冷艳,眼神像冬天结冰的湖面。
“英格丽德·拉尔森。前挪威冠军。十年前,她被指控谋杀自己的丈夫。她丈夫的宝可梦——一只美纳斯——被冻成了冰雕。她没有否认。”
最后一个人,几乎是挤进来的。
他长着满脸的络腮胡子,但本人倒是不算太宽,只是肩上那个巨大的登山包让他看起来像一座移动的小山。
他找了个角落,把登山包卸下来,靠着包坐下,从包里掏出一罐啤酒,打开,喝了一口。
“还有谁没到?”他用西班牙语问。
“迭戈·洛佩斯。前秘鲁冠军。七年前,他在安第斯山脉追捕一只班基拉斯时,炸掉了半座山。山脚下有一个村庄。十二个人被埋。”
“科菲。”维克多用德语回答。
刹那间,周围仿佛按下了静音键。
风声,甚至连废墟里那细碎的滴水声都停止了。
一个年轻的黑人男性走了进来。
他剃着光头,眼神平静,脖子上有一个复杂的纹身,像是某种部落图腾。
他走到废墟中央,站在维克多的身旁。
“科菲·阿萨雷。前加纳冠军。六年前,他在一场国际邀请赛上击败了当时的欧洲冠军,所有人都以为他将是非洲第一个世界冠军。然后他消失了。六年后,深渊队的名单上出现了他的名字。六只冠军级宝可梦。危险等级最高。”
“这下人齐了。”他说。声音很轻,但每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