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样?”姜清黎在他面前转了个圈,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很好看。”
谢佑臣不吝啬夸赞,走到她背后,垂眸,认真给她系腰带。
带着薄茧的修长手指勾起柔软丝带,转折,穿插,收紧,整理……
有条不紊的认真。
姜清黎心安理得享受着他的服务,等结束了,抱着他的脖子挂在他身上,笑眯眯夸他:“哥哥,你好贤惠哦。”
谢佑臣捏了捏她的脸,抱她下楼。
……
约会完。
回来的路上,谢佑臣开车。
姜清黎坐在副驾驶,降下车窗,然后靠着椅背吹风。
风和细细的春雨一同打在脸上,带着一点凉。
姜清黎舒服地眯了眯眼睛。
开到半路,雨下大了些,车窗被升起来,谢佑臣说:“别吹太久,会感冒。”
“知道啦。”姜清黎给他取外号,“人夫哥。”
谢佑臣:“……”
似乎也没错。
他是阿黎的哥哥,也是阿黎的丈夫。
-
姜清黎还有工作,在谢家待了一天就回姜家了。
婚礼的事情虽然全权交给谢佑臣来办,但她也很好奇,期间旁敲侧击问了好几次,但谢佑臣只笑而不语,口风紧得很。
不仅如此,谢佑臣手底下的人办事也滴水不漏,姜清黎每次问陈密,后者不是说什么“您一定会喜欢婚纱的,是您最喜欢的配色”,就是表示那里风景优美,视野非常好……总是都是一些说了和没说没什么区别的废话。
姜清黎尝试几次无果,就放弃了。
谁让她一开始就说要谢佑臣准备,这甩手掌柜不当也得当。
之后姜清黎没再问。
时间在忙碌中,很快就到了婚礼前一天。
姜清黎结束工作,跟林夕月打着电话下楼,经过窗口时往下瞥了眼,一愣。
林夕月问:“怎么啦?不会是要办婚礼紧张了吧?”
姜清黎笑:“没有那么夸张,是看见了谢佑臣的车,没想到他这么早就下班,我以为他的会议会持续到晚上。”
“明天办婚礼,什么会都得推迟吧!”林夕月比她还激动,“再说他还调休了呢!”
这一轮的抽签,婚礼前一天排期轮到秦牧野,婚礼当天是空的,婚礼次日是百里镜。
谢佑臣跟秦牧野换了时间,百里镜则说自己有工作,本来也不能回第一城区,大度地表示不需要换,但在谢佑臣的坚持下还是换了。
林夕月被这个调休给逗得笑了好久。
两人聊了几句,姜清黎走到车边,刚挂了林夕月的电话又接到下属的,边说边钻进副驾驶。
挂断电话,姜清黎才发现谢佑臣穿了一身格外正式的西装,而他们行驶的这条路不是去谢家的。
她有些奇怪:“我们去哪啊?”
谢佑臣看着前方的车流,握着方向盘发手指收紧又松开,难以察觉的紧张。
“办婚礼的地方。”他看着自己无名指上的戒指,低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