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接送孩子的车早就更新换代了,厂里又开发出了大巴车、中巴车。现在接送孩子都是中巴,豪横的不像话。
因为要走大型车辆和工程车路线,就连中巴生产线熊光明也不打算要了,还有小型的工程车辆也要减产,留一两条线练手就行。
消息不知道怎么传出去的,全国相关厂为之震动,轧钢厂这块肥肉,惦记的人海了去了。成熟的技术、现成的设备、甚至还包培训,这好事儿哪找去?
他们内部会还没开完呢,全国的大能们开始各显神通,电话、电报、甚至亲自上门的领导,那是一波接一波啊。
这离过年没几天了,疯了吧,不打算回家了?要说谁最高兴,当属彪哥了,往年开着三轮子看老丈人,今年得开着东风回去,要不一趟拉不下。
熊光明只能先安排大家在招待所住下,这事还没上报呢,怎么也得等上级批准了吧,我们厂党委刚达成共识,你们人都到了。。。。
有几个地区来的都不是厂里领导,是省里主抓工业的相关省长。表示让熊光明放心,只要你们内部达成共识,上级部门的手续他们来跑,不答应也得答应!你们厂这个产能剥离定了!
熊光明能说什么?他去部里开会,后面跟着好几个各省大佬,别说冶金部了,一机部也慌了,这是逼宫啊!
本来熊光明报告写的挺好,有理有据的,这都是为了更好的发展,为了国家建设,结果现在搞得跟串联好了一样,他也冤呀~~
也就领导知道熊光明是什么人,要不这官司得打到长老院。
就在各路大神开始齐聚轧钢厂共襄盛世,各显神通的时候,老杨来了。
老杨得到消息比较晚,主要是他抓的属于全面工作,等知道的时候也快出结果了,急的坐军机就来了,带着西南局几个负责人,瞪着俩通红的眼珠子,直接就给熊光明堵办公室了。
“老书记。。。。”
老杨一摆手,没说话,目光先在办公室里扫了一圈,掠过堆积如山的文件,墙上挂着的厂区新旧对比图。
这才迈步进来,身后跟着的几位川省负责人,脸上也带着长途跋涉的憔悴和渴望,但都克制着,没抢先开口。
老杨开口了,嗓音有点沙,是熬夜和抽烟的痕迹,语调不高:“光明,我这不请自来,给你添麻烦了。”
“您这是哪里话。”熊光明赶紧绕出桌子,想引着老杨坐下。
“快坐,我给您泡茶。您什么时候到的?怎么也没提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