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阎埠贵说完,熊光明瞥了瞥阎埠贵门口的几盆君子兰。
“您这花~养的是真不错,这是君子兰吧?”
老小子一听这话,眼睛就是一亮,话赶紧接上:“你要不嫌弃,挑两盆走,摆办公室里多少也能点缀一下。”
“我听说这可不便宜呢吧?”
阎埠贵起身小跑着挑了两盆长势好的放到熊光明窗户底下。
“呵呵,两盆花能值几个钱?!别嫌弃,这两盆长得还行。”
“嗯嗯~不赖!您这搬家是不是得办几桌啊?一桌二十打的住吗?”
阎埠贵心疼的一抽抽:“打不住,怎么也得22、3了!”再算上私下淘换点票据,奔着三十去了。
“凑个整,25!到时候您就这样。。。。”
“这~~行吗?!”
“必须行啊!我还能坑您?主要是那俩小子太过分我才出主意的。别说您没钱啊,我可不信。”
熊光明眼神往花那里瞟了瞟,阎埠贵老脸一红。
“您就是没琢磨明白,攒一辈子钱干嘛使?最后不都便宜那哥仨了吗,知道人这辈子最大的悲哀是什么吗?”
阎埠贵眨巴着小眼睛,直勾勾的看着熊光明问:“是什么呀?”
“人没了,钱没花了!”
阎埠贵表示不太赞同,不应该是人活着,钱没了吗?
“行了,您就甭瞎琢磨了,就按我说的来,下半辈子就稳了。”
阎家那哥俩,熊光明算是没少帮忙。尤其是阎解成,看他脑子好用还打算培养培养呢,结果这小子啥也不是,比光天差远了。一个他,一个刘光齐,还好自己心眼大,一点也不在乎当初让他们白吃的罐头鸡蛋什么的。呸,就他妈当喂了狗了,还好有光天这个小弟。
礼拜天阎家办席,头两天就传出来了,这趟一桌得三十块钱,都被阎埠贵的大手笔镇住了,这还是阎老西吗?
两口子当天穿的新衣服,皮凉鞋,三大妈都不会走道了,这些年哪穿过皮鞋?
给阎家兄妹惊到了,阎埠贵一副慈祥的样子,还给几个孙子孙女一人二块钱红包。孩子都吓傻了,愣是没敢接。
别说孩子了,几个兄妹也麻了,老头这是又打什么主意呢?绝对有阴谋!但到手的钱~~先收下再说,回头见招拆招吧。
贾张氏本来不打算来的,阎老西儿办席?笑死个人!他那点儿算计,能从指甲缝里抠出二两油请客?听说给自己家归置的挺好,全套的新家具,反正她是不信,多少年的邻居了,早就看的透透的。
可贾张氏又好热闹,不去不甘心,再加上她就算不去家里也得随礼,五块钱呢!不去吃回本,那不成冤大头了?必须得全家出动,多吃俩窝头也能回点本不是。为了这个,家里连早饭都没做,一会儿都多吃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