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我帮他吧,就是太晚了,可能收拾完我就回不去了。”
时樱也没多想:“那你就睡在另一个房间,我去给他买条裤子。”
现在大部分商场都关门了,时樱出去碰了满鼻子灰,思来想去,去了邵家。
邵司令看时樱单独回来,忍不住问:“承聿呢,他不是说今晚回来,怎么没跟你一起?”
时樱有些尴尬:“他今晚在我那边帮忙。”
邵司令立马住嘴,满脸八卦的看着时樱,笑呵呵的说:
“你尽管用他,把他当驴使唤都行。”
铁简文也听见了,耳朵竖得高高,拿起织了一半的围巾做掩饰,一直注意着这边的动静,手都在打哆嗦。
不得了,真不得了。
她都做好让孙子打光棍的准备了,但看这架势,这两人,未必不能成啊!
时樱轻咳一声,解释道:“陈太太意外中毒了,现在还在医院。”
“她儿子嘉瑞今天跟着我,刚才不舒服吐了,弄脏了衣服。我想着家里有没有小孩子能换的旧衣服,先应个急。”
铁简文一听,立刻放下手里的毛线活起身:“有有有!我去找找看!”说着就往里屋走。
邵司令看向时樱,眉头微皱:“那孩子怎么跟你回家了?他家里人呢?”
时樱当然不能说实话,早有准备:“陈太太和他吵了架,他缠着我,我就打算让他住一晚?”
“中毒?”邵司令神色严肃了些,“怎么回事?严重吗?”
时樱:“可能是香江那边家族内部的一些争斗,手伸得有点长,闹到这边来了。人已经救回来了,没大碍。”
邵司令脸色缓和了些,点点头:“你能帮忙是心善,但自己也多留个心眼,别掺和太深,小心惹祸上身。”
“我知道的,邵伯伯。”
这时,赵兰花抱着已经睡着的甜甜从里屋出来,听见了后半截话,当即道:
“陈太太住院了?那我明天得去看看她。不管怎么说,她现在也算是甜甜认下的干妈,人情往来不能少。”
听到她这么说,时樱就想起时流吟之前的试探,心中十分憋闷。
拿孩子的安危做筹码,这样的手段也实在是太过了。
她不想让赵兰花再和时流吟接触,但赵兰花是刨根问底的人,一旦说了,她肯定会问个清楚。
犹豫片刻,时樱最终还是点头
“行,妈你明天去的时候叫上我,我也得去趟医院。”
正说着,铁简文拿着一套叠得整整齐齐的蓝色棉布童装出来了,衣服半新不旧,但洗得很干净。
“这是老大家小儿子的,前两年的衣裳,穿着有点小就放起来了,压在柜子里有点潮味儿,但不碍事,还能穿。”
铁简文把衣服递给时樱。
时樱接过来道了谢,正准备告辞,脚步却顿了一下,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还是开口道:“那个……铁奶奶,家里有承聿换洗的衣服吗?”
邵承聿帮程嘉瑞洗澡,身上可能溅湿了,她想给他也带一套回去。
这话一出,客厅里瞬间安静了一秒,所有视线齐刷刷射向时樱。
“咳咳咳……”
正在喝茶的邵老爷子猛地被呛到,捂着胸口咳个不停。
什么?
什么情况下才需要另一套衣服?
铁简文眼睛唰地亮了,连声道:“有!有有有!你等着,我这就去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