镯身并不粗重,设计简洁优雅,最特别的是上面镶嵌着一排细密的钻石,在光线下折射出细碎璀璨的火彩。
这工艺,这设计,绝对不是国内的东西。
时樱认得这个风格,是卡地亚在四五十年代经典的“水果锦囊”风格的首饰。
她一时间忘了反应。
邵承聿:“我托人找了很久,总算没有迟。”
时樱抬起眼:“今天……是什么特殊的日子吗?”
她回忆着,不是生日,也不是什么节日。
邵承聿看着她,眼神温柔下来,轻声说:“去年的今天,我第一次见到你。”
时樱一怔。
两人的相遇确实不怎么愉快,她当时刚穿过来,正在和时蓁蓁和她的舔狗斗智斗勇。
“邵承聿。”
“嗯?”
时樱张嘴想说些什么:“我……”
邵承聿:“不,该叫哥哥。”
时樱有些恼羞成怒:“你什么意思?都过了一年了,你还要打趣我。”
邵承聿轻笑一声:
“我记得第一次见到你,你利用喜欢时蓁蓁的男同志讨伐她。当时,你对那位男同志说,我只是心疼哥哥。”
“我只不过是想让你…也心疼心疼我。”
时樱狠狠踩住他的脚。
“做梦去吧你!”
邵承聿脸上流露出一丝失落:“樱樱,我想要被你依靠,被你信任,被你需要。”
“我想成为你的亲人、战友、爱人,我想请你给我个名正言顺的机会。”
她避开了他过于灼热的目光,沉默了半晌,才低声说:
“你对我的感情,也许现在很热烈。可这份爱能持续多久?几年?十几年?”
“我能保证。”邵承聿打断她。
“我会永远爱你。这不是一句空话,我会用我的生命,用我往后每一天的行动,来践行这个诺言。”
时樱抬起头:“你可以保证,但我不能向你保证,要是有一天,我就是不爱你了,想离开你呢?”
邵承聿深深地看着她,沉默了几秒,然后,出乎意料地,他点了点头。
“如果真有那一天,”
“我会放你走。不会用任何责任、道义或者别的什么绑住你。”
时樱愣住了,心里说不上是松了口气,还是涌起一股莫名的别扭。
他就这么……轻易说放她走?
她忍不住刺了一句:“哼,你还真是拿得起放得下。”
邵承聿忽然笑了,俯身凑近她耳边,声音压得极低,吐字却无比清晰:
“我会放你离开我的身边。”
“但我会一直默默跟着你。”
“然后,把你身边所有试图靠近你的男人……”
“一个一个,全部赶走,直到你,回心转意。”
说完,他直起身,仿佛刚才的话,只是随口玩笑。
可他的眼神分明是说他是认真的。
时樱哼了一声,就要把他往门外赶。
邵承聿连忙抵住门:“你答应了给我机会了,可不准反悔。”
“出去!”
邵承聿一边关门,一边说:“我可不是怕了你,我是听我对象的。”
翌日一早。
时樱早早起床洗漱。
没多时,门被人拍响,于是她一边刷着牙,一边去开门。
毫无防备,蒋鸣轩的脸闯入视线。
“樱樱,这两天什么事了?有没有我能帮上忙——”
他的声音戛然而止,死死盯着时樱身后的邵承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