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证据?我当然有!”
严清秋早有准备,郑重的掏出一个泛黄的小本子,高高举起:
“大家看,这是我偶然间从香江人身上获得的,你们猜这是什么?”
众人围了上来。
他把小本子递给旁边一位年纪稍大的研究员。
那人接过一看,念出声来:“户口簿?……时流吟?”
“这户口簿的样式,看着像是二十多年前的老物件了!”
“对,我家有一个类似的,那以前的是单人户口证。现在都是统一以户为单位,公章都改成圆形了。”
严复生:“我解释一下,这是时樱母亲的名字。”
众人都很疑惑。
赵院长的目光变得复杂。
时樱的母亲不是早就失踪了吗?怎么会有她的户口簿在香江人手里?
时樱仍旧没有丝毫慌乱,反而打了个哈欠:
“严教授,你说这户口簿是从香江人手里获得的,有什么证据?万一这是你伪造的呢?”
“伪造?污蔑?”严清秋嗤笑一声,满脸自信,“我就知道你会抵赖!幸好,我有人证!”
他朝人群后方喊了一声:“刘护士,请你出来一下。”
一个穿着年轻女子,有些紧张地从人群后面走了出来。
严清秋指着她对众人说:“这位是市第一人民医院的护士。这张户籍页,就是我在医院探望朋友时,在走廊捡到的!当时,就是这位护士亲眼所见!”
那护士在众人注视下,脸有些红:“是……是的。那天,我看到一个女同志匆匆忙忙走过,不小心从包里掉了东西。”
“严同志没追上人,把捡了起来,然后把东西给我,想让我帮忙还给那位女同志。”
“我也不清楚那位女同志是谁,于是就打开它,然后严同志说认识上面的人名,就把东西带走了……”
严清秋立刻接口:
“没错!我捡到后,发现这竟是时樱同志生母二十多年前的户籍证明!”
“而遗失这东西的女同志,经过我私下打听,应该是因为名叫萧明岚的香江人。”
他目光如电,射向时樱:
“时樱,现在人证物证俱在,你母亲时流吟的户籍证明,出现在香江萧明岚身上。”
“而你恰好又和他们交往甚密,你母亲当年失踪,根本就不是失踪,而是逃港?”
“依我看,你和这些香江人关系亲密,是因为他们是你母亲的人?”
“而着户口簿,就是你们用来相认的东西?”
时樱笑了,这老东西还怪会想的。
她说:“严同志,既然你已经有了证据,为什么要隐而不发,等那些香江人走了,才朝我发难?”
严清秋被噎了一瞬:“我也是这些天才调查出来萧明岚的身份,不确定的事,我怎么能乱嚷嚷?”
时樱点点头:“说的很好,但你忽略了最重要的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