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上面早就打过招呼,要重点维护时樱,就算她真的有什么身世污点,凭着这些功绩也足以抵消。
“胡闹,一点捕风捉影的事情,就要惊动军情处?像什么话!”
“时樱同志说得有道理,这份东西来历不明,可能是境外势力的离间计。在没有确凿证据前,不能轻易下结论!”
他挥了挥手:“都散了,该吃饭吃饭,这件事,所里会调查清楚!”
严清秋却不依不饶,他觉得自己离胜利只差一步,怎么能让赵院长搅和了?
他提高声音:
“院长!既然不确定,那就更应该在大伙面前弄得清清楚楚,不然,以后时樱同志还怎么做人?不知道的,还以为您……”
说到这,他顿住。
这话就差直接说赵院长包庇了。
赵院长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
很少有人敢这么当面顶撞他,还暗指他处事不公。
他冷冷地看着严清秋:“严清秋同志,注意你的言辞!我所做的一切决定,都是为了研究所的工作,经得起组织和群众的检验!”
“时樱同志的贡献和忠诚,组织上自有评判!”
他话里的维护之意已经非常明显。
但严清秋肯定不可能放弃:“不行,和她在同一个项目中,秘密数据泄露算谁的?”
“动摇军心,你到底想——”赵院长厉喝。
时樱出声打断他:“好啊,让军情处的人来鉴定也好,正好还我一个清白。”
赵院长愣了一下,没想到时樱这么干脆,心中难免有些忧心忡忡,但他还是选择相信时樱。
转头对身边的工作人员说:“去通知一下军情处,说有重要物证需要鉴定。”
严清秋见时樱还在硬撑,心中冷笑,等着看她等会儿怎么哭。
就在这时,时樱忽然转向众人,开口说道:
“刚才有人说,我们项目组拿到新实验室两个月的优先使用权,是因为我走了关系,甚至暗示我和外国人有关系,所以赵院长才偏心。”
“按照逻辑推理,你们……是在影射赵院长也有问题?”
这话一出,全场瞬间安静了下来。
赵院长的眼睛眯了起来,眼中划过一抹感动。
原来时樱是为了他,才选择当场对峙。
他做出的决定,却被当成引子攻击时樱,又引出了时樱的身世成分问题。
这些话不说开,他自己身上也要惹一身骚,因为这个原因,他也没有说明实验室的真正归属。
周老的学生忍不住喊道:
“你这是强词夺理!”
“就算是院长做的决定,也不公平。”
“就是!凭什么你们就能独占新实验室?我们的项目就不重要了?”
“大家都是为国家做贡献,凭什么你们就能搞特殊化?这就是不公平!”
几个原本就不满实验室分配的研究员纷纷附和,场面再次变得混乱起来。
时樱看着他们,好整以暇地问:“那你们觉得该怎么办才公平?”